《华尔街日报》最新长文:全球最牛的AI公司,都被脏东西洗脑!

旧金山Anthropic办公室里,Dario Amodei的ThinkPad键盘边贴着一行贴纸:“Things will never be chill again”。

他刚开完一场模型对齐会议,转身又在Slack群里追问,能防电磁脉冲的地下堡垒究竟该怎么修。

2026年9月下旬,《华尔街日报》一篇长文,把这群最懂AI的精英私下算账的过程,摊开在读者面前。

文章撕开的那层窗户纸,指向一个越来越少人敢正面回答的判断:造出最强AI的人,私下到底在算哪笔账。

据《华尔街日报》那篇长文披露,Anthropic员工私下的话题,远不止模型参数。

有人在讨论去偏远地区买地,有人在盘算囤积碘片,更多人在认真计算一个概率:人类被自己造出来的AI搞到灭绝的可能性,记作p(doom)。

这不是外围网友的玄学焦虑。据报道,在巴哈马一次私人午餐上,这群人给自己设下的对话门槛,是p(doom)高于75%。

意思是,连坐下来吃一顿饭,潜台词都是人类有七成半以上的几率,会被AI抹掉。

这套末日叙事的精神源头,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据BanTheBots的梳理,Eliezer Yudkowsky当年建起LessWrong博客,常年宣扬AI对齐失败将导致人类灭绝。

而Dario Amodei早年正是这个圈子的粉丝。如今他创办的Anthropic,已经是全球第一梯队的大模型公司。

据澎湃新闻此前报道,Anthropic早期曾收到FTX创始人SBF约5亿美元投资,占股约13.56%。

而SBF本人已于2024年3月,因证券欺诈等罪名被判处25年监禁。

另据上游新闻报道,2026年9月8日,Anthropic核心研究员Jacob Coxon辞职,并公开警告前沿AI竞赛是在拿人类的生命赌博。

他提到,不少从业者相信,本十年末AI就可能导致人类灭绝。

反方声音同样响亮。据环球网转引美国CBS电视台采访,英伟达CEO黄仁勋当面唱反调。

他的原话大意是,把2030年说成世界末日,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是0%;这类预测缺乏科学依据,刻意渲染恐慌并不负责任。

一手造出全球最抢手算力芯片的人,和一手造出前沿大模型的人,在末日概率这件事上,给出了几乎相反的数字。

这不是卖焦虑的玄学,而是天天盯着算力曲线往上推的人,一笔一笔算出来的恐惧。



恐惧不是凭空长出来的。它的地基,是一条被写进论文的曲线。

2020年,Dario Amodei与Jared Kaplan发表缩放定律研究,把模型能力与投入算力之间的关系,写成一条可量化、可外推的曲线。

从那一刻起,通用人工智能不再是哲学家书斋里的概念,而变成一道可以按算力排期的工程倒计时。

亲手把这条曲线往前推的人,往往也是最先被恐惧吞没的人。

他们每天看见参数规模、训练token数以月为单位跳涨,比任何外围评论者都更清楚,能力边界正在以多快的速度外移。

红队测试、对齐预算、失控演练,这些原本属于安全团队的项目,一步步挤进了核心研发排期。

换句话说,越是亲手把模型能力推高的人,越清楚下一个量级会冒出哪些今天还答不上来的问题。

这种恐惧感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从他们自己的实验日志里一点点长出来的。

但融资故事又是另一套逻辑。据Spiked的观察,这家公司一边高声强调AI安全风险,一边持续下注模型训练。

融资需要安全叙事,工程需要持续投入,两件事被同一只手同时攥着。

最强的反方会说,把这群人的担忧贬为被脏东西洗脑,本身就是一种轻佻。

这个反驳有它的道理。模型对齐、可解释性、失控风险,都是前沿实验室工程师每天要面对的真问题。

它不是一句亚文化猎奇,就能随手打发掉的。

可反方也提醒另一件事:末日叙事一旦掌握在头部公司手里,完全可能被用来抬高行业准入门槛。

巨头可以借安全之名写规则、划红线,把预算有限的新玩家挡在门外,让本想入行的年轻人望而却步。

标准一旦由最头部的几家实验室联合拟定,后来者要跨过的合规与安全门槛,往往高到只有同一梯队的玩家才迈得过去。

于是这份恐惧同时长出两张面孔。

一张是清醒的预警,提醒外界能力曲线正在逼近未知区;另一张是自我实现的预言,把整个行业一步步锁进算力军备竞赛。

预警与门槛,警铃声和发令枪,在同一段叙述里叠在了一起。

表面看,这只是硅谷精英的一段猎奇八卦。买地、碘片、Slack里问掩体,每一个词都足够上社交平台热搜。

据Spiked的评论,这群人对AI的态度,已经带上了某种教派式的色彩,甚至开始主张赋予机器人以权利。

往里一层,它是技术精英对自己造物的集体心理投影,与现实商业博弈缠绕在一起的产物。

这群人既是模型能力的制造者,也是风险的第一目击者。他们的焦虑里,既有工程师对未知系统的本能审慎,也有身处行业中心者对自身位置的反复盘算。

最强反方必须正视一个事实:如果连天天和模型待在一起、最懂能力边界的人,都在悄悄准备退路。

那么外界把这些警告一律当耳旁风,同样算不上理性。

但反方也反过来提醒,借末日论调把行业准入门槛垫高、劝退潜在竞争者,和真心替人类安全操心,外表可以长得非常像。

这两种动机,甚至可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人、同一家公司身上,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分得清。

对外发布的安全报告越厚重,自家实验室的训练排期往往也越满;越是高声呼吁全社会放慢脚步的机构,手头的算力账单反而越长。

说到底,当造AI的人自己开始囤碘片、算人类灭绝概率,这份恐惧就得拆开来看。

哪一部分是对能力曲线的工程预警,哪一部分是融资叙事里的商业话术,需要放在具体的账本里逐项核对。

而不是一句“被脏东西洗脑”,就把整段讨论打发掉。

反过来,把这群人的每一次预警都当成融资话术来拆穿,同样会漏掉能力曲线真实抬升时发出的那部分信号。

《华尔街日报》那篇长文留下的,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结论。它留下的,是一组让人不安的画面。

万米高空的飞机上,飞行员暗地里给自己套上了降落伞,而客舱里的乘客仍低头细读安全须知卡。

谁也说不清,那只偷偷拉拉链的手,到底是在救飞机,还是在给自己另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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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10

标签:科技   华尔街   东西   日报   全球   最新   公司   模型   碘片   曲线   能力   末日   人类   门槛   恐惧   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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