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碧霞与邱淑贞同框，一个脸肿一个褶多，整容脸自然脸区别明显！

手机相册里那张模糊合照，是我上周删掉的第一张照片。眼袋像两片茶叶挂在热水里，法令纹深得能夹住地铁票，我盯着屏幕想：要是能像温碧霞那样冻住时间就好了。结果滑到下一张，邱淑贞素着脸冲镜头笑，眼角细纹跟碎钻似的闪着，我手指悬在美颜键上，突然按不下去。

曾志伟的寿宴压根没人关心他到底几岁。镜头扫过去，邱淑贞穿着两万块的衬衫却像刚逛完菜市场，百达翡丽在她腕上还没她腕骨显眼。隔壁温碧霞的肩膀在灯下白得反光，锁骨凹槽能盛住半杯香槟，可我看她仰头喝酒时，后颈那几道浅纹还是泄露了年纪——原来玻尿酸也填不住地心引力。

后台化妆间最热闹。邱淑贞的化妆师在刷睫毛，用的还是九十年代那种铁壳子睫毛膏，刷头像把旧牙刷。她边刷边跟助理说：“太翘就假了。”三米外，温碧霞的医美顾问举着镜子在比对太阳穴填充度，小护士端着托盘跑断腿，里面不是玻尿酸就是胶原蛋白，活像给洋娃娃补硅胶。有个场务偷偷跟我咬耳朵：温小姐每年往脸上砸的钱，够在荃湾买套首付。

最魔幻的是离场时。邱淑贞钻进七人车，车窗没贴膜，路灯把她颧骨照得高低分明，像座被雨水冲过的小山。温碧霞的保姆车贴着最深色防爆膜，开远灯都照不透，只剩车顶那束追光还亮着，活像给蜡像打展览灯。我突然明白，前者在和时间谈恋爱，后者在跟时间打官司。

回家卸妆时，我把美容仪调到最低档。电流滋滋爬过脸颊，像无数只蚂蚁在提醒我：怕老怕丑怕平凡，其实怕的是不再被看见。可邱淑贞那张素脸总在闪——原来能被记住的从来不是皮囊，是眼神里那点“我认了”的松弛感。

第二天我删掉了所有美颜相机。皱纹爱长就长吧，至少它知道该往哪儿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