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灭之后，中国便进入了无神期？帝辛发现神的秘密，被周朝掩盖？

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殷商六百年香火，为何在鹿台一把火后戛然而止？帝辛究竟窥见了怎样的"神的秘密"，才让周人夺天下后急于将其掩埋？

玛雅人曾预言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这一说法是以玛雅的历法作为依据的象征。然而，中国其实在远古时代就已有占卜的行为与活动，最早可以追溯到商朝时期。商朝时代最为著名的占卜者，当属第二十三代王武丁。

武丁在占卜方面堪称佼佼者。他在位五十九年，体恤民苦，礼贤下士，振兴了整个商朝，使王朝得以复兴。后人追谥他为殷高宗，并给予"中兴之主"的历史评价。就连备受敬仰的周公，也认为他是政治的典范。

更为特殊的是，他的皇后名叫妇好。妇好并非寻常妇人，她在战略、战术、谋略上皆为一流。在中国古代，女性能拥有这样的能力实属罕见。她骁勇善战，甚至亲征平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将军。

武丁笃信占卜之术。这与埃及的法老王颇为相似，法老王信仰太阳神，认为太阳神主宰整个宇宙，同时兼任祭司的工作。武丁也承担着祭祀的职责，常率领文武百官进行祭祀，尤其是在天灾人祸之时。所谓天灾，指的是旱灾、水灾、虫害，甚至瘟疫大流行。

此时他便会率领文武百官，杀人、杀牛、杀羊以行祭祀。他们的信仰体系中，最高的是上帝，中间是祖先的祖灵，再下来才是普通百姓。当时整个国家几乎所有的高层领导人物都是巫师。武丁本人便是大巫师，而他的皇后妇好则是女巫之长，统领所有的女巫。

这正是他们笃信占卜之术的一种表征。有一次，妇好怀孕，武丁十分关切，反复揣摩她生产是否顺利、生男还是生女，内心颇为焦虑。于是他找来一位名叫"争"的占卜师进行占卜。

这位占卜师采用的是正反两面的方式来卜问：妇好在预产期生产时会顺利吗？会不顺利吗？生产时身体的某部分会不会生病？会生病吗？以此正反两面来推断吉凶。他们占卜所用的是龟板，即乌龟腹部的甲壳。甲骨文中的"甲"指的就是龟腹之壳，"骨"则是兽骨。

他们把象形文字刻在上面，燃烧之后依据裂痕的走向和程度来判断吉凶。当时殷商武丁所用的龟腹甲，一般长约十五公分，宽约八九公分。背面有时是烧灼过的痕迹，有时是钻孔，还有凿出的坑，这些痕迹至今历历在目，从未毁坏。

更为精细的是，占卜师还将妇好的预产期设定为两种情形：两个好日子和两个坏日子。若在这两个好日子生产便是吉兆，若在这两个坏日子生产则为凶兆。至于是男是女，也要占卜。结果妇好并未在这四天中分娩，且生下的是女婴。

按照他们占卜术的行为规则与习性，这被认为是凶兆，因为他们重男轻女，生下女婴本身便已被视为凶兆。中央研究院历史研究所至今仍典藏着这些龟腹甲，出自小屯宫殿，即武丁当年的宫殿旧址，这些正是妇好当年占卜的实物证据。

这片甲骨记载了妇好分娩的异产奇迹以及生男生女、吉凶的占卜，可以看出武丁对妇好的关切之深，也是商朝重男轻女的真实证据。更值得注意的是，武丁凡事都要占卜。打仗时，能否取胜、何时出发、何时与敌人交锋、在哪个地方决胜负，他都要事先占卜。

打猎时，能否丰收、今日为何一无所获，他也要占卜，以此判断吉凶。就连做梦他也要占卜，梦到好梦要占卜一番，梦到恶梦更要立即召来占卜师，探究是否是祖先对自己的施政不满，或有什么征兆要向他预示。若是祖先不悦，便赶紧祭祀。

若是祖先要加害于他，则赶紧祭祀以安抚。有一次，他打到一头水牛、一头猪，甚至猎获了一百九十九头鹿，如此丰收，他仍要询问占卜师这究竟是何种预兆。由此可见，在商朝，许多事情的决定都是依靠占卜。

时光流转至公元前1046年，朝歌鹿台的大火烧断了殷商六百年的神权根脉。帝辛在位期间，早已对"贞人集团"垄断神权深感不满，他将七十二贞人砍至十二人，亲自烧灼龟甲、解读裂纹，把神权的解释权夺回自己手中。

东征人方时，他不再按旧例行燎祭问神，径自下令部队开拔，最终大胜而归。晚年的甲骨记载显示，他杀人祭神的次数明显减少，转而将俘虏留作耕战之用。比干进谏被剖心，本质上并非单纯的暴虐，而是王权与神权的殊死较量。

可惜西岐的周武王趁其主力东征，抄了后路，朝歌一夕而破。周人夺得天下后，并未硬碰神权，而是玩起了"软改造"。

他们把有脾气、要祭品的"帝"换成无形无声、只看"德"的"天"，将日日祭祀改为四季各一次，让周王只举酒杯而由大宗伯操办具体事务，又把巫师降为春官、另设太史寮记史修历，神权就此被架空。

他们还给帝辛安上"酒池肉林"的罪名，绝口不提其减祭祀、夺神权之举，就是怕后人再学他跟神权叫板。所谓"无神期"，其实是神被周人收编，神还在，却说了不算。

这份藏在周公"敬德保民"、孔子"未知生焉知死"、以及"尽人事听天命"里的秘密，才是鹿台大火烧出的最真答案：文明的进步，从来都是人敢跟神讨价还价，敢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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