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克格勃间谍学校：教女间谍床上功夫，爱因斯坦也难抵诱惑？

1945年，纽约有位太太准备跟丈夫回国。丈夫是想家的雕塑家谢尔盖·科年科夫。她临走前把一小叠信交给纽约的邻居保管，信都是爱因斯坦在两人热恋时写给她的。邻居后来也留了话：万一自己去世，这些信直接烧掉，不必多想。

结果这些信一直没烧。2023年，美国国会图书馆把这批信对外公开，收信人玛加丽塔·科年科娃又被人议论起来。她到底是爱因斯坦晚年的情人，还是苏联派来的“燕子”？

先说爱因斯坦。科年科夫夫妇1923年离开苏联到美国，参加纽约的苏联艺术展，后来在纽约住了下来。爱因斯坦和玛加丽塔1935年相识，二战期间她和丈夫住在格林威治村，经常去普林斯顿看他。

这段感情外人知道得很晚。1998年苏富比拍卖了爱因斯坦1945至1946年间写给她的九封信，私情才曝光。

信里的爱因斯坦一点也不像大科学家，他用“阿尔玛”称呼两人，这个昵称是把阿尔伯特和玛加丽塔两个名字拼在一起。

间谍的说法出自苏联情报首脑苏多普拉托夫的回忆录《特殊使命》。书里说玛加丽塔的代号叫“卢卡斯”，莫斯科交给她的任务是接近曼哈顿计划的奥本海默。原子弹的秘密、天才科学家、神秘女人，一个传奇需要的东西全齐了。

问题是，这本回忆录本身信誉就不好。国会图书馆的研究人员写到，苏富比是看了这本已经失信的前苏联情报首脑回忆录，才宣布她是间谍、曾向爱因斯坦打听原子弹情报的。

还有一个细节耐人寻味：爱因斯坦的FBI档案足足有1427页，可FBI从来没把玛加丽塔列为问题人物。

信里能确认的事并不多。信件证实她把爱因斯坦介绍给了苏联驻纽约领事。爱因斯坦没有直接参与曼哈顿计划，苏富比的顾问当年也说，他基本不可能有意无意卷进苏联造原子弹的事，因为他跟美国核计划只沾了一点边。

国会图书馆那六封信更直接，里面没有任何机密，也看不出玛加丽塔追问过核秘密。网上说爱因斯坦在枕边泄露核数据，还冒着叛国的风险送她逃回苏联，可她其实是1945年跟丈夫一起正常回国的。

爱因斯坦并非毫无防备，只是防的东西不对。他给继女玛戈特的家信里，托她转交一封给玛加丽塔的短信，免得给好奇的人留下谈资。他怕的是闲话，没想过间谍这回事。就算她真是燕子，这一趟带回莫斯科的，多半也只是一段感情和一位领事的人情。

那么，专门教这些本事的学校到底有没有？前中情局官员、小说《红雀》作者杰森·马修斯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苏联确实有这样一所学校，叫“第四国立学校”，不过他认为如今已经关了。按他的说法，学校设在伏尔加河边的鞑靼斯坦首府喀山。

据西方的说法，课程五花八门，诱惑、设套、勒索都要学，连怎么开香槟都教。体能训练抓得也紧，格斗和射击都有课。

学员只在校学几个月，目的很明确：拍下对方的不雅照片或录音，再拿这些去要挟对方交出机密。

马修斯自己也承认，俄罗斯现在做这类事，用的是情报机构外面雇来的女性。学校是不是真像传说那样，仍然说不清；有据可查的案子倒有不少。

最典型的一次，目标是法国大使莫里斯·德让。他1955年12月到莫斯科上任，这个人钱收买不了，但见了年轻女人就动心。克格勃选中的是年轻女演员拉丽莎·克龙贝格，她当时二十多岁，在电影学院读过书。

局设得很细。按约定，德让下午5点要回到她的“公寓”，克格勃安排了一个魁梧的鞑靼族雇员冒充她丈夫，带着“朋友”突然闯进来，那个“朋友”就是克格勃官员乔装的。大使挨了一顿打。当晚8点他去一处别墅赴宴，热情招待他的主人，正是三个小时前暗中指挥这场殴打的人。

大使身边的武官吉博也被盯上了，后来他自杀了。克格勃最怕的是他留下遗书揭穿美人计，确认没有之后才松了口气。美人计要的未必是一夜的情报，它要的是一个人从此抬不起头。

事情最后还是败露了。1963年9月，参与此事的苏联作家克罗特科夫在伦敦叛逃，把对德让夫妇设局的经过全说了出来。

第二年德让被召回巴黎，据说戴高乐只见了他几秒钟，挖苦了一句“德让，原来你喜欢女人”，连手都没握就让他走了。

那位女演员后来怎么样了？克龙贝格2017年4月在莫斯科去世，享年87岁。俄罗斯媒体报道她去世时，用的说法是这位美貌女演员、克格勃特工死得孤独，也早被人遗忘。被她拖下水的大使丢了官，她自己也没落下什么。

这一招也有失灵的时候。印尼总统苏加诺的故事流传很广：克格勃拿着偷拍的录像去要挟他，他非但不慌，还想要一份拷贝。美人计靠的是羞耻和恐惧，碰上一个不在乎名声的人，手里的把柄也就没用了。

在美国驻莫斯科使馆站岗的海军陆战队警卫克莱顿·朗特里就没这么硬气。他爱上了一个俄罗斯女子，又被介绍给她的“萨沙叔叔”，最后在1987年被判为苏联从事间谍活动，成为第一个以此罪名定罪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坐了九年牢。

冷战结束三十多年了，这一套换到了手机上。乌克兰安全局2026年8月说，2026年以来已经挫败50多起这类图谋，俄方特工主要通过交友网站和主题聊天群，用假账号向士兵示好、谈恋爱。

这回的目的不一样了。士兵被约到事先安排好的地点，最常见的手法是在见面地点预先埋好自制爆炸装置。过去设局是为了套情报、抓把柄，现在有时候是冲着人命去的。乌克兰方面还提到，2026年1月在扎波罗热抓获一名受俄联邦安全局指使、企图持刀刺杀乌军士兵的人。

北约这边也在防。2026年9月有报道说，大约1200名英国军人驻在爱沙尼亚，他们被提醒自己可能成为俄罗斯情报行动的目标。

前中情局站长维斯韦瑟在报道里讲了俄方怎样用“燕子”和“乌鸦”诱捕外国军人和官员，还说这类行动远不只是男女之事。

传说也越传越大。2026年2月，美国又公开一批爱泼斯坦案文件后，英国《每日邮报》援引“情报人士”说，爱泼斯坦替克格勃经营着“全世界最大的美人计行动”。可这些消息来源都是匿名的，真假还要等证据。

回头看这几十年，被燕子盯上的人，吃亏往往不是因为笨。

大使好色，警卫孤单，老科学家在异国丧偶，都是普通人的软处。克格勃的本事，是把这些软处一一记下来，再找个合适的人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