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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一首歌,两个人,一场谁也没预料到的正面交锋。
2026年3月29日,李荣浩在微博上发出了那条长文。
没有铺垫,没有预告,直接点名。
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都安静了三秒——然后炸锅。

一边是掌握完整证据的创作者,一边是刚开完首场演唱会的新星歌手。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要搞清楚这件事,得先把时间往前拨。
拨到2013年。
那一年,李荣浩把一首叫《李白》的歌交给了这个世界。

词是他写的,曲是他谱的,编曲是他做的,制作人还是他自己。
一个人,把一首歌从零捏到满。
这种程度的创作投入,放在整个华语乐坛都不多见。
也正因为如此,这首歌的每一个音符、每一行歌词,版权上都是他的。
谁要翻唱,谁要改编,必须走正规授权,必须支付费用,没有例外。

这是规矩,不是态度。
但偏偏,这首歌后来成了麻烦的源头。
李荣浩自己都说过,《李白》是他最讨厌的歌曲之一。
不愿再唱,也不愿拿出去给人改编。
一个创作者对自己某件作品产生这种情绪,其实很正常——有时候不是因为歌不好,而是因为围绕这首歌发生的事情太复杂,复杂到让人提不起劲儿来。

再拨到2020年。
那年有个18岁的女孩出现在《中国好声音》的舞台上,名字叫单依纯。
她唱了一首《永不失联的爱》,把在场的评委都唱服了。
那一年,她成了《中国好声音》史上最年轻的冠军。
这个成绩放在哪都是高光,放在娱乐圈更是一块敲门砖。
但那块敲门砖,没敲开李荣浩那扇门。

他没有为她转身。
后来李荣浩也说,他当时觉得可惜,但事实摆在那,没选就是没选。
对单依纯来说,那是一个她满心奔赴的前辈当众否定了她;对李荣浩来说,那是他错过了一个有才华的歌手。
两个人心里,都埋下了一颗别扭的种子。

这颗种子,在五年后发了芽。

时间跳到2025年6月6日,《歌手2025》第四期播出。
单依纯站上了那个舞台,唱的正是《李白》。

但那不是李荣浩的《李白》。
她把原曲改成了一首"游戏战歌"。
融进了电子国风,塞进了《王者荣耀》的梗,开口就是"我本是辅助,今晚来打野"。
整首歌的气质从轻盈浪漫变成了癫狂魔性,配上反复出现的"如何呢,又能怎",像一个在发疯的年轻人在舞台上宣告某种自由。
那一晚,微博热搜被她炸了好几条。

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封神。
乐评人丁太升的评价非常直接:新加的那段念白部分,令人尴尬,堆满了小圈子用语和粗鄙化的重复。
他觉得这种改编没有智慧,只有混乱。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但他确实说了。
另一边,知名音乐博主耳帝的态度截然相反。

他认为这是一场"恣情肆意的音乐拼贴",大胆且有趣,在竞技舞台上能做出这样的改编需要勇气,值得鼓励。
两个人的评价放在一起,刚好代表了当时舆论的两个极端。
争议越来越大,但李荣浩始终没有公开发声。
他在等,还是他在忍?
后来有媒体分析,《歌手2025》节目组当时是向李荣浩方取得了改编授权的,但授权的范围是节目播出,李荣浩并不知道单依纯团队会把《李白》改成那个样子。

节目授权和演唱会授权,是两回事。
这个区别,后来成了整件事的核心分水岭。
2025年12月,单依纯在采访里回应过改编风波。
她说这首歌的创作初衷来自团队日常的玩笑,"如何呢""又能怎"是她跟身边年轻工作人员说话时的口头禅,就是好玩,就是这么简单。
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在描述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

但那件"小事",其实还没有结束。
李荣浩那边,一直盯着这首歌的动向。
他曾经顾虑,如果《歌手2025》的舆论继续发酵,可能会毁掉单依纯。
所以他选择扛下来,没有公开表态,没有追究任何一字。
他为她兜住了那次风波——尽管他并没有义务这样做。

但2026年3月28日发生的事,让他彻底改了主意。

3月28日,深圳。
单依纯的"纯妹妹2.0"2026巡回演唱会首场在这里开幕。

这是一场公开售票、面向市场的商业演出,2025年她的巡演总票房已经达到1.7亿元,场均上座率高达98%。
这场演唱会从一开始就不是小打小闹。
然后,她在台上唱了《李白》。
不只是唱了,而是把它放在了开场曲的位置。
这件事发生的前提,是单依纯团队在演出前已经通过中国著作权协会和李荣浩的版权公司酷亚音乐,正式申请过《李白》的翻唱授权。

李荣浩方的回应很明确:拒绝,并且是通过邮件形式给出的书面拒绝。
这个拒绝,白纸黑字,有迹可查。
然后,演出还是照常进行了,《李白》还是唱了。
这不是疏忽,这是在明知道对方不同意的情况下,选择继续。
3月29日,李荣浩在微博上按下了发送键。
他发出的长文,开门见山,没有废话。

他说单依纯方针对这场演唱会向中国著作权协会和他的版权公司征求授权,他们已经通过邮件明确拒绝,但对方还是在3月28日的演出中强行演唱了《李白》。
他说翻唱这首歌,从和弦到律动,并无太大变化,把真鼓改成电鼓,这不构成所谓的改编。
他不承认那是改编,他认为那就是翻唱,没有授权的翻唱。
这段话的分量很重。

因为在中国著作权法里,改编权和翻唱权都属于著作权人独有的权利。
李荣浩明确把这次演出定性为翻唱而非改编,就是在堵死对方用"改编"来规避责任的路。
他还做了一件更关键的事:晒出了音著协的确认函。
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于2026年3月29日中午,正式通知酷亚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单依纯'纯妹妹2.0'2026巡回演唱会"中使用歌曲《李白》,协会未就该作品发放任何授权。
文件上盖着音著协的公章,铁证如山。

这份文件一出,所有的辩解空间都没了。
随后,李荣浩发出了四连问:请问你用什么立场、什么权利、什么角度、什么心态演唱?
四个问号,连着发。
这不是修辞,这是质问。
整个社交媒体平台上,这四个问题被反复截图、转发,每一个字都在烧。
法律层面,律师的判断更加清晰。

北京京本律师事务所主任连大有律师指出,根据著作权法第24条、第40条,商业性演出不属于法定许可的音乐作品改编情形,必须获得著作权人个别授权。
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集体管理机制只能覆盖其管理作品的一般性使用,著作权人保留拒绝权。
简单说:音著协点头,不等于版权人点头。
而版权人已经明确说了不。
在明知未获授权的情况下仍进行商业演出,法律上的定性是:故意侵权。

这个定性,把整件事从"沟通失误"直接推进了"主观违法"的层面。
单依纯当天下午,在彩排间隙发出了第一条回应。
她说她也在了解情况,同样作为创作者,她理解李荣浩老师此刻的心情,她很抱歉,她会和团队尽快搞清楚给大家一个答复,并向李荣浩老师诚恳道歉。
这条回应,发得很快,但没有触及核心。

"我在了解情况"——这五个字,在铁证面前,站不住脚。

3月30日,单依纯发出了那篇长文。
这次不再是寥寥数语的初步回应,而是正式道歉。

她一开篇就说,自己怀着万分愧疚和自责的心情,向所有人郑重道歉。
在实际未获得书面授权的情况下,她演唱了《李白》,给李荣浩老师带来了伤害,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然后,她解释了发生了什么。
她说,此次巡演的曲目版权审核、授权申请等工作,均由主办公司全权负责。

她基于对合作方专业流程的信任,演出前没有进一步核实授权文件的细节,之后才得知主办方实际上并未签署《李白》的表演授权。
但她同时说,她仍需为自身"未亲自核查授权文件"的监督疏忽负责。
这段话,把锅推给了主办方,但又把锅背了回来。
有网友评论说,这叫"轻描淡写推出去,大张旗鼓背回来"——她不能不推,因为她要给粉丝一个交代;她也不能不背,因为不背,法律上她一样难逃。

但无论她怎么表达,这份道歉里有一句话,是实打实的承诺:无论实际责任方是谁,她个人承担全额版权使用费及相应赔偿。
同时,她宣布停止《李白》这首歌后续所有的演出演唱,删除所有线上线下宣传物料中涉及《李白》的相关内容,关闭侵权片段的传播通道。
这是认了。
同一天深夜,主办方百沐娱乐和阔景音乐也发出联合声明,承认此次事件系巡演曲目著作权授权审核存在疏漏,已第一时间叫停后续所有巡演场次中《李白》的表演安排,并向李荣浩、版权公司、单依纯本人及全体歌迷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主办方的道歉,一定程度上坐实了单依纯说的"主办公司负责"的说法——但同时,也没有让她完全脱责。
李荣浩当天也发出了回应。
他说得很直接:赔偿,我不需要。
他说,如果他想要钱,从一开始就会授权出去,那才是名正言顺,何必大费周章。
他维权,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那个拒绝被无视的事实,是为了"先授权后演唱"这个本该是行业底线的规矩被人当成了摆设。

同时,他表明了一个条件:此事若不再继续发酵,不对他本人及家人进行抹黑、谩骂,这个事暂且这样,他承诺日后不会主动再提。
但他保留追究的权利,依据网络舆论走。
这条回应一出,事件算是在当事人之间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但画句号的只是双方,整个行业还没有停下来。
事发第三天,人民日报发文。

这篇文章不偏帮任何人,只讲规则,只说道理。
文章指出,现在娱乐圈很多人把版权当可有可无的摆设,觉得道歉就能解决问题,赔钱就能抹平过错,压根不尊重创作者的心血。
这种"先侵权后道歉"的潜规则,伤的是所有还在认真创作的人。
人民日报的发声,让这件事从娱乐纠纷变成了公共议题。
官方表态,定了调。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音乐人开始站出来。
LBI利比等人借着这波热度,陆续曝光自己多年遭遇的版权侵权问题。
那些长期被压在行业暗处的乱象,一件一件地被翻了出来。
72小时内,相关话题阅读量超过18亿次。
网友支持原创的声量,在舆论场上占比达83%。

从法律和行业监管的角度看,这件事引发了大量对《著作权法》第三十八条的讨论,"商用演出必须授权"这个概念,在这72小时里被普及给了无数普通人。
业内也开始讨论,要不要推动演唱会版权审核流程的标准化,建立"授权核验—法律兜底"的双重机制。
这些讨论能不能落地,现在还没有答案。
但至少这场风波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授权被拒,就是不行。

没有例外。
回过头来,这件事里有几个细节值得单独说。
第一,李荣浩为什么不要钱。
他在回应里解释得很清楚:如果想要钱,最开始就会授权,这才是最合理的商业逻辑。
他维权,要的不是赔偿,是那个"不行就是不行"的原则被承认。
这背后是一个创作者对自己作品最后一道防线的坚守。

他还说,他当初在《歌手2025》期间,顾虑如果舆论继续发酵可能会伤害单依纯,所以扛住了所有来自网络的调侃和嘲讽,一字未回。
他替她保住了那次,但她的团队没有把这份体面当回事。
这才是四连问里那种愤怒的真正来源:不是钱,是被无视的善意。
第二,"改编"和"翻唱"的边界。
李荣浩在发文里专门谈到这个问题。

他说,单依纯的版本和原曲相比,从和弦到律动,并无太大变化;把真鼓改成电鼓,这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改编。
律师也给出了相同的判断:改编权属于著作权人的专属权利,即便是你自己动手改,也要先拿到改编授权。
行业里有一个长期存在的误区:觉得改得够多、够不一样,就不算侵权了。
但法律不是这样算的。
只要原作的核心结构还在,改编就需要授权。

单依纯团队此前处理另一首歌的版权时,曾经因为拿不到授权,把歌词改成了念白形式,精心规避了侵权风险。
这说明他们不是不懂版权,而是在对待《李白》这首歌时,做了一个不同的选择。
这个选择,带来了现在所有的麻烦。
第三,歌迷退票风波。
这件事还有一个被讨论得相对少的侧面:大量原本购买了演唱会票的歌迷,在风波发生后选择退票。

有知情网友透露,部分歌迷仅为了退票就亏了五百多元的手续费,但他们依然坚持退。
主办方最终开放了部分场次的全款退票通道。
这种消费者行动,是一种情绪的表达,也是一种态度的表态。
人们抵制的,不是单依纯这个人,而是这件事背后的侵权行为和漠视规则的选择。
最后,回到李荣浩那条引爆全网的四连问。
什么立场,什么权利,什么角度,什么心态。

这四个问题,其实只有一个核心:你凭什么?
在版权法律的框架下,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非常清楚了——什么都没有,一个都不凭。
但这个问题的意义,在这件事里远不止于法律层面。
它指向的是一个长期在娱乐圈运转的隐形逻辑:先用了再说,出了事再道歉,实在绕不过去就赔钱。
很多侵权行为就在这个逻辑下被稀释、被消解,最后不了了之。

李荣浩这次把这个流程彻底打断了。
他不要钱,不接受"我不知道"的解释,拿出了白纸黑字的证据,搬出了官方机构的确认函,用公开透明的方式把整件事摊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侵权是什么样子的,维权应该怎么做。
这才是这件事真正的价值所在。
人民日报在评论里说得准确:流量再大,热度再高,也不能视版权规则于无物。

这不是在说单依纯这一个人的问题。
这是整个行业积累了多年的毛病,只是这次被摆上了台面。
每一首原创歌曲背后,都是一个创作者用时间和心血垒出来的东西。
李荣浩写《李白》的时候,一个人担下了词曲编曲制作所有环节。
那不是一张授权合同上冷冰冰的权利清单,那是他真实创作过的痕迹。

把这个痕迹当成可以随意拿取的资源,代价就是今天的局面。
随着单依纯正式道歉,李荣浩表示暂不追究,这件事在当事人层面画下了一个逗号,而不是句号。
后续的法律处理、版权费用的结算、演唱会主办方的责任认定,还有大量细节有待明确。
但有一件事,已经因为这场风波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先侵权后道歉"的行业潜规则,这次遇到了一个不配合的人。

他不要钱,不息事宁人,不接受流程上的模糊地带。
他要的,是版权规则被认真对待这件事本身。
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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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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