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摆果有讲究！这6样水果不光好吃，长辈看了直点头

大年初七，人日。天刚亮，我妈就把搪瓷盘子擦了三遍，青花边儿上一点水痕都不留。隔壁王姨拎着一兜甘蔗路过，顺手往我家窗台一搁：“嚼两节，今年脊梁骨都挺得直！”——你瞧，年味儿藏在果皮底下，不声不响，却把人心攥得牢牢的。

火龙果是头一个上桌的。不是挑红心的，专挑表皮带点青、鳞片微微发硬的，切开前还得用拇指按一按，要是太软，长辈嘴上不说，眼神就往你手腕上飘一下：这孩子，买果子都没数。前年我图省事买了真空包装的切块火龙果，结果年夜饭桌上，我爸筷子悬在半空停了三秒，最后夹了块凉拌海带丝，说：“红火，得自己剥出来才算数。”

橙子得挑重的。摊主老张卖了二十七年水果，手一掂就知水分足不足。他跟我说，橙子皮上那层细密的小疙瘩越凸，糖分越攒得住。去年腊月二十八，我提了六个橙子回家，我妈当场剥开一个，掰开一瓣放嘴里，眼睛没睁，就笑：“这味儿，像小时候晒在竹匾上的太阳。”——原来“心想事成”不是句空话，是橙络里渗出的微苦，是咬破囊壁那一瞬爆开的甜。

柿子红得早，但不能急着摆。得等初六下午三点后，用温水泡十分钟，再铺在红布上晾两小时。我奶奶说，这叫“醒喜”，不然红得发僵，像挂了层塑料膜。她今年八十四，颤巍巍扶着椅子背，把三个柿子摆成三角，中间压一枚铜钱。我偷偷数过，她每年摆的位置，和七十年前出嫁那天，婆家供桌上的一模一样。

柚子最磨人。得选沉甸甸、表皮带点黄绿相间的，皮厚才耐放。我表弟去年图吉利买个超大柚子，结果剥了半小时，满手柚皮油，皮厚得能当锅垫。最后全家围坐剥柚，我妈边撕白络边念叨：“保佑安康？安康哪是供出来的，是皮一层层剥开，自己守着的。”

甘蔗最见功夫。不是削皮切段就完事。得挑紫里透青的，节间匀称，砍刀落处要斜着劈，露出雪白纤维。我舅是糖厂退休的，他说甘蔗节间距离越均，说明生长期雨水匀、阳光足，人过日子也一样——高升不在节节往上，而在每节都撑得稳当。

苹果倒简单，可我妈非得挑圆润无疤的，青红各半最好。她说，平平安安不是光求稳，是青的酸气里藏着红的甜劲儿，像我表姐去年辞职考编，笔试落榜那天，抱着苹果啃了半只，核都嚼碎了，三天后补报的社区岗名单里，赫然印着她名字。

初七清晨，六样水果在八仙桌上摆开。阳光斜照进来，甘蔗断面泛着微光，火龙果籽像撒了一把黑芝麻，橙子皮油在光里浮起一层金晕。我妈没说话，只是把最小的那颗苹果，轻轻放在我手心。

你尝过初七早上第一口苹果吗？脆，带点凉，汁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有点甜，又有点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