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出手,北京律师团已就位,举报朱之文的黑子该付出代价了

朱之文已经站进了演出场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登台,一通电话打进来,演出没了。

主办方措辞非常委婉,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有人举报你是劣迹艺人,这场活动我们不敢再往下办了。

往前推几天的泰安那场活动,朱之文正在菏泽高铁站排队检票,人还没登上车,取消演出的通知就先到了。

更早之前,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淄博各地接连发生状况,所有事件的走向完全一致。

从8月到10月的整整三个月时间里,之前排好的十五场演出全部都落空了。

对常年跑县城、乡镇,靠接各类婚庆商演谋生的草根歌手来说,十五场演出的分量有多重?这几乎相当于他一两个月的全部收入所得。

把这事拆开看,才知道为什么挡不住。

据媒体披露,举报者搭建了数个网络社群,单群人数足有上百,牵头的人分布在浙江、河北、山东、陕西数省,频繁更换不同的网络昵称。

这群人紧盯朱之文的公开演出行程,商演信息刚一公布,就轮番向当地文旅部门、政务热线、主办方投诉,所有人说辞高度统一,都称他是“劣迹艺人”,不准其登台。

更过分的是,他们把举报过程的录音传到群内,怂恿更多不明情况的人参与到相关行动里。

据大河报的相关报道,参与举报的人员里有位网名叫"绿水青山"的人,籍贯来自浙江湖州德清。

朱之文多次表示,自己和这些人既非亲戚也无旧识,完全没有任何往来交集,却能通过声音把他们认出来。

他此前曾向举报者发声,邀约他们出面和自己当面对质,全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听着挺不是滋味:"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这根本不是几个闲散人员存心使坏,而是把举报这件事做成了标准化的流水作业模式。

提起朱之文这个人,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都对他十分熟悉。

2011年,他身着那件军大衣亮相某地方选秀节目,刚开口演唱就迅速走红。

2012年龙年春晚,他独自登上央视舞台演唱《我要回家》,从那时起这位山东单县农民就成了全网眼中取之不尽的内容素材源。

整整走红十五年,他也接连被各类糟心事困扰了十五年。

隔三差五就有陌生人上门造访,这些人里头有的来借钱,有的凑过来围观,还有的举着手机开直播。

有个上门的人一开口就要借五十万元,主人家报警之后,那人直接躺到地上撒泼耍横,最后被警方带走。

还有人提出要借三十万元,要是对方不肯借给他,他就赖在这里不肯离开。

更有甚者为了能借到钱,在他家门外守了整整三天。

他本人亲口透露,自己的家已经成了大伙眼里的"许愿地"。

2020年4月15日,两个喝多了的人一脚踹开他家大门。

单县公安发布官方通报,涉事二人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处以十天的行政拘留。

朱之文当时怎么说的?门要是坏了完全可以重新修整,千万不要惊扰到旁人。

他特地自行购置了相关工具,将损坏的门修缮完毕。

人民日报当年曾刊发过一篇评论,文章标题为《"大衣哥"家门被踹开之后,不该只有自己去修》。

人民日报客户端此前还推出过一篇夜思栏目文章,标题表述十分直白:《善良不是没有边界的给予》。

到2026年4月,他接受采访,家里的木门早换成了铁门,门口装了六个监控,门上写着"私人住宅严禁闯入"。

持锤子砸门的滋事人员,最终被判处了一年多的有期徒刑。

家门成功护住了,那些心怀不轨的恶意却没能被完全阻挡在外。

今年秋天,那些人换了打法——不砸门了,改砸饭碗。

有人觉得,这不还是老套路,热搜两天就凉,但这回真不一样。

党报点了名,律师团进了场。

10月下旬,朱之文前往老家单县郭村镇派出所报案,完成全部笔录手续后,当地警方正式受理该案,案件进入侦查阶段。

2023年,朱之文起诉了一名长期实施网络暴力的人员,双方走庭外调解流程,该人员签署承诺书,保证不再发布针对他的不实信息。

这份承诺书上,清晰标注了相关人员的姓名、身份证号以及其本人的亲笔签名。

没成想对方转脸就又开始出言辱骂,到如今甚至直接赖账,声称这份承诺书根本不是自己写的。

2024年5月,律师团队把几百条视频做了公证,又向北京互联网法院起诉,要求平台披露号主的个人信息。

2025年11月,这名自2020年起就持续发布侮辱诽谤视频的网暴人员,被法院判定构成侮辱罪与诽谤罪,合并处以六个月有期徒刑。

宣判当日,朱之文表示自己对该结果很认可,涉案被告已经处于羁押状态,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疑惑,搞不懂这些人这么做的真实目的。

上一次走的是刑事自诉的维权路径,而这一回,他们打算选择通过公诉的方式推进相关流程。

杨安明表述得十分坦率:合规的正常举报会受到法律保护,判定恶意举报要核查三项内容:是否具备真实事实基础,举报人的主观出发点,行为本身有没有超出合规边界。

侵害他人名誉的,民事层面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构成治安违法的,将处行政拘留、罚款;一旦触碰刑法红线,涉及侮辱罪、诽谤罪、寻衅滋事罪、诬告陷害罪,都会面临严厉惩处。

杨安明也坦言,这类案子难在取证。

证据分散,参与的人又多,时间拖得长,靠受害者自己一根根捡,太费劲。

相关媒体评论把行为边界梳理得更为清晰:缺乏事实依据、无休无止的纠缠式重复举报,早已被划入“软暴力”违法犯罪类别,该治安处罚的处罚,该民事赔偿的赔偿,该刑事追责的追责。

最终为这件事一锤定音的,正是人民日报客户端,于10月30日登出题为《如果举报是随意甚至恶意的……》

那句"举报是公器,不能被当成伤人'暗器'",一天之内传遍全网。

相关评论也指出,低举报门槛、高保护力度原本是引导知情人士主动发声的合理制度设计,再完善的规则,也经不住有人将其推向极端。

相关评论道出了实在的情况:事实尚未核查清楚,被举报者的演出机会与个人声誉就已经受损,发起举报的人却始终隐于公众视野之外。

实施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造成的破坏力却相当惊人,这恰恰就是恶意举报最恶劣的核心特征。

相关评论把利害算得十分透彻:恶意举报成本极低,会令当事人陷入「被举报—自证—再被举报」的死循环当中。

网上早有这样的生意,25块钱举报一个账号500次,1200块钱能"让一个账号消失"。

扎堆紧盯朱之文出行安排去举报的操作手法,和这类黑灰产的运作套路完全一致。

该评论还给出了几项应对方案:平台借助算法监测短时高频、文案雷同、反复撤诉的举报;投诉处理可采用听证模式,举报不实者需承担澄清责任;牟利类恶意投诉纳入信用监管。

这套组合拳要是真打出来,恶意举报的成本可就压不住了。

人民日报并没有急着给任何人定罪名,它划出了一条明确底线:举报属于公器,绝非谁能用来伤人的利器。

这条明确的底线,早在六年之前就曾经被划设过一回。

2020年那篇《"大衣哥"家门被踹开之后,不该只有自己去修》,说的就是别让老实人一个人扛。

行文到此处,我要讲几句大概率会冒犯到部分人的实在话。

首先,主办方推行的一刀切做法,表面看是自我保护,实际等于给恶意举报者递了武器。

某场演出刚接到举报就直接被叫停,最后蒙受损失的不只有朱之文,还有所有台前幕后的相关工作人员。

发起举报的人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被举报的人却要赌上全部身家来自证清白,这种悬殊差距正是对方可以拿捏的软肋。

第二点,“劣迹艺人”这一身份的判定,绝不能仅凭几通举报电话就随意得出。

如果单凭举报信息就能直接给人定罪,那我们设立专门的权威核查部门还有什么必要?朱之文从来没有被任何官方机构判定存在违规行为,各类举报里反复翻炒的内容,基本都是流传了十几年的陈年旧谣言。

第三,公众这回这么上心,不是心疼大衣哥一个人,是怕这套玩法普及开来——今天能举报他,明天就能举报你。

演员、主播、小老板、普通打工人,谁经得起这种盯?既无法务支持也没有公关团队的草根从业者,遭遇举报突然袭来时只能独自硬撑,就算最终扛过风波,已产生的损失也没法追回。

同一时期中国经济网刊发的评论表述十分直白:“监督是权利,克制是底线。”

大伙盼望的不只是讨到一个公平说法,更要让存心作恶的人实实在在承担后果,该赔的赔,该罚的罚,该判的判。

只停留在口头指责的层面,实在是太过轻纵这些人了。

本文信源: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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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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