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如果存在，甲骨文为何只字不提？考古证明：商朝灭的不叫夏朝

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三千年前的甲骨文详细记录了商朝的祭祀、战争与占卜，却对史书中的"华夏第一王朝"夏朝只字不提，这究竟是历史的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说起中国这片土地最早的历史，可能有不少朋友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北京猿人"这个词，除此之外，估计还会有陕西的蓝田猿人、云南的元谋猿人等等。不过无论是北京猿人还是蓝田猿人、元谋猿人，他们都属于直立人，也就是和我们人类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物种。

所以这些古老的猿人和今天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华人，应该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真的有关系的话，那也只不过是他们可能是当时华人们真正血统上祖先们的食物来源之一。

在中国出土的这些比较著名的古人类中，真正和我们属于同一个物种的，是和北京猿人一样，同样出土于北京房山周口店的山顶洞人。山顶洞人是晚期智人，也就是和我们所有人都完全一样的人类，只不过他们早生了几万年而已。

山顶洞人生活的时代已经属于旧石器时代晚期，正是随着人类文明步入新石器时代，真正意义上的人类文明也就开始出现了。像是黄河流域的仰韶文化、龙山文化、大汶口文化，还有长江流域的河姆渡文化、良渚文化，这些都是中国境内非常著名的新石器时代文明。

大约在距今四千多年前的公元前二十世纪左右，中国出现了以二里头文化为代表的红铜文明，也就是石器和铜器并用的文明，因此二里头文化也就成为了中国历史进入青铜时代的标志。也正是与此同时，在中国历史上出现了第一个拥有完整帝王谱系的朝代，夏朝。

夏朝的建立者据说就是中国神话传说中著名的治水英雄大禹。不过因为二里头遗址等疑似夏朝遗址的考古发现，无论是从地理位置、存在时间，还是工艺水平和创作风格，都无法明确地确认这些遗址究竟是属于史籍中记载的夏文明。

还是之后取而代之的早商文明，因此对于夏朝的真实性，在史学界仍然存在着争议。但是因为夏朝是中国现存史籍中有据可考的最古老的、拥有完整可信帝王世系的朝代，所以通常还是会被认为是中国世袭君主制，甚至是作为一个政治概念的中国的最早源头。

中国的别称"华夏"和"诸夏"正是来源于夏朝。根据史书中的记载，夏朝正是中国政治体制从贵族共和制转变为世袭君主制的过渡时期。

夏朝的第一位国君大禹，原本只是夏后氏的君主，因为治水有功，所以当时统治整个华夏族的有虞氏君主帝舜，就把这天下之主的大位禅让给了大禹。

大禹继位之后，一边暗中扶植自己的亲儿子夏启，笼络人心培植党羽，同时另一边也表面上遵照着禅让的旧俗，在晚年选择少昊氏的首领伯益作为自己的接班人。根据《史记》中的记载，大禹去世之后，天下诸侯都不愿意去朝见伯益，而是纷纷去朝见夏启。

伯益无奈之下只得承认了夏启的君位，自己主动隐退，隐居到了箕山南麓。然后夏启就在位于今天河南禹州的钧台大宴诸侯，算是举行了登基大典。从此之后，钧台就成为了历代夏王举行继位仪式以及接受诸侯朝拜的场所。

在今天禹州一中的校园里，就保留着一座清代重建的钧台。而在另一部重要的先秦古籍《竹书纪年》中，这类的记载当然一向都要比《史记》里血腥暴力得多。《竹书纪年》里的记载是，大禹死后夏启和伯益争位，夏启杀死了伯益，这才夺取了国君的位置。

不过无论是通过和平的还是战争的手段，夏启的登位通常都被认为是中国世袭君主制度确立的标志。因此这套新制度建立之后，就必然会面临着来自旧制度拥护者的反击。和夏后氏同样出自于姒姓的有扈氏，就以尧舜举贤与能之为名，公开反对夏启继承君位。

于是夏启就在甘地祭天誓师，出兵讨伐有扈氏。据说中国古籍《尚书》中的《甘誓》一篇，记录的就是夏启誓师讨伐有扈氏时候所做的演讲。在这篇誓词里，夏启声称自己是"恭行天之罚"，也就是说代表上天去惩罚有扈氏。

因此有学者认为，《甘誓》是中国帝王自诩天子、所谓"代天牧民"思想的源头。对于"甘"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史籍中并没有记载。通常认为甘地也就是今天的陕西户县。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以四千年前古人的社会发展水平，不足以支撑夏启的军队远离他们在今天河南禹州的根据地，远赴陕西作战，所以夏启讨伐有扈氏的这个甘地，应该是在今天河南洛阳附近，那里曾经是夏启的祖父鲧的封地。

而有扈氏和夏后氏同样出于姒姓，这也增加了这种推理的可能性。无论甘地是在陕西也好，在河南也罢，最终夏启的大军顺利地击败了有扈氏。

有扈氏伤亡惨重，大量的部民被俘，成为了夏朝王室放牧牛羊的奴隶，幸存的有扈氏远避北方，一直逃到了黄河以北的洢水流域。

甘之战的胜利，可以说是最终确立了之后中国延续了四千年的家族世袭君主制，因此也会被一些观点认为是夏王朝最终成功建立起来的标志。所以这些观点也会认为，夏启而不是大禹，才是夏朝的第一位国王。

夏启去世之后，依照他确立的家族世袭制度，他的儿子太康承袭了王位。太康继位之后，肆意享乐不理朝政，每天只知道带着亲信护从，到处游玩打猎。趁着夏朝昏君在位的机会，东方的东夷族开始大举袭进，侵入到夏朝的势力范围。

原本东夷族和建立夏朝的华夏族是关系十分密切的联盟，比如之前大禹晚年所立的禅让制度下的继承人伯益，他所属的少昊氏就属于东夷诸部之一。然而随着天下共主的位置最终落入到了大禹的亲儿子夏启手中，东夷和华夏之间的联盟也就走向了瓦解。

就在夏王太康荒废国政的同时，东夷却出现了一位孔武有力的杰出领袖，就是有穷氏的国君后羿。传说东夷人非常善于射箭，正是他们发明了弓箭。

《说文解字》里就说，"夷"这个字从大从弓；商代的甲骨文中"夷"这个字，从形态上也可以解释成是一个人背着一张大弓，所以人们普遍都认为东夷是一个善战善射的民族。

可能有不少朋友都听说过后羿射日这个神话传说，说的是在中国上古时代，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大地干涸寸草不生，然后一位名叫后羿的神箭手射掉了其中的九个太阳，这才让气候重新恢复了正常。

根据汉代学者许慎等人的考证，所谓后羿射日这个故事中的主人公，应该是传说中中国上古贤君帝尧在位时候的射官羿，和夏代的这位后羿并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因为在大多数广为流传的中国神话故事中，对于这两位神箭手并没有加以区分，所以直到今天人们仍然时常把这两个人混为一谈。今天要聊的是夏代的东夷有穷氏国君后羿。

后羿利用太康昏庸误国的机会，率领部众迁入夏朝的势力范围，在夏朝的领地穷石定居，和当地的夏人通婚联姻结为同盟，这就是有穷氏。据考证，这个穷石大约就位于今天河南洛阳以南。之后后羿在夏人中收买人心，逐渐获得了越来越多夏人的支持。

于是他趁着一次太康外出打猎的机会，突然发兵趁虚而入，夺取了太康的都城。太康听闻消息赶紧回国，却被后羿的军队挡在了洛水北岸，这就是历史上"太康失国"的故事。

最后太康只好带着身边的部下流亡阳夏，在那里修筑了一座城池栖息，十年之后就死在了那里。从此之后，这个地方就被人们称为是太康，这也就是今天河南太康地名的由来。

后羿夺取了太康的国都之后，或许是考虑到了所谓的"夷夏之别"，为了避免刺激夏朝的贵族和平民，因此后羿自己并没有称王，而是扶植太康的弟弟仲康继位，作为傀儡。和夏后氏同样出自于华夏族的和氏、羲氏，试图反抗后羿的统治，但是都被后羿派兵击败。

仲康死后，后羿又把仲康的儿子夏相扶上了王位继续做傀儡。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羿觉得自己的威望和实力都足以称王了，于是他就放逐了夏相，自己称王。后羿称王之后并没有励精图治，反而是走上了昔日太康的老路，开始沉迷游猎。

后羿在他十分宠爱的妻子玄妻的劝说下，罢免了手下的四位贤臣，把伯明氏的寒浞提拔到了高位、委以重任。这寒浞因为年轻的时候在家族内部妖言惑众、挑拨是非，被伯明氏一族放逐流亡在外，后来是被后羿收留，这才成了有穷氏一族的成员。

寒浞这个人野心勃勃，他一面刻意讨好玄妻作为近身之徒，另一面在国中广施恩惠、收买人心。而玄妻对于寒浞，竟然也是有意拉拢、倾心扶植。在玄妻的帮助之下，寒浞也是利用了一次后羿外出打猎的机会，发动政变夺取了后羿的王位。

不过后羿可没有太康的好运气，一家老少全都死在了寒浞的手里。然后玄妻嫁给了寒浞，跟他生了两个儿子豷和浇。这两个孩子后来长大之后，分别被封在了戈和过这两个地方，所以也被称为戈豷和过浇。今天戈姓和过姓的华人，应该基本上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后代。

故事讲到这儿，后羿的这个妻子玄妻，似乎看起来是一位道德上颇有污点的人物，然而故事背后的真相却并非如此。玄妻出生于有仍氏，和夏王相的王后同族。她原本有一个儿子，是仲康的心腹亲戚。

后羿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杀害了玄妻儿子全家，而且还强迫玄妻嫁给自己。因此自从玄妻被迫嫁给后羿之后，在她的心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字复仇。最终在玄妻的一番谋划之下，后羿国破家亡、身死国灭。

这么算来，玄妻才是这场复仇大戏的总导演，而寒浞不过是个工具而已。寒浞杀死了后羿全家、夺取了王位之后，想起当年被后羿放逐的夏王相尚在人世，这对自己的王位可是个威胁，于是他派出杀手去刺杀夏相。

夏相被杀的时候，他的妻子后缗正怀有身孕，侥幸钻狗洞逃脱，逃回了自己的娘家有仍氏，在那里生下了夏相的遗腹子少康。少康长大之后，出落得一表人才，而且文武兼备，成为了有仍氏有名的青年才俊。

前面说过，寒浞的妻子玄妻也出生于有仍氏，所以他的儿子过浇就听说了少康，得知少康是夏王相的遗腹子之后，过浇立刻派人去有仍氏追杀少康。少康只得逃离有仍氏，去投奔了帝舜的后裔有虞氏。

有虞氏的国君虞思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他见到少康之后，对这个年轻人十分欣赏，因此效仿当年他家先祖帝舜迎娶帝尧两个女儿的故事，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少康，而且还把纶邑这个地方分封给少康，作为他光复夏朝的基地。

少康在纶邑收拢了不少对东夷君主心怀不满的夏朝遗民，实力开始逐渐壮大。当年后羿放逐夏相的时候，夏朝大臣伯靡不愿意归顺后羿，弃官出走逃往有鬲氏。这有鬲氏也是夏朝的外戚，是少康祖母的娘家。

伯靡依靠有鬲氏的支持，又联合了和夏后氏同样出自于姒姓的斟灌氏和斟鄩氏两国，在他们的支持下，已然形成了一股反抗东夷统治的重要力量。伯靡一行听说少康在纶邑发展壮大的消息，立刻派来使者进行联络，请求少康早日出兵光复夏朝。

少康得到了伯靡的支持，对于复国就更有信心了。他认为如今的寒浞已经老迈昏聩，关键是他那两个儿子过浇和戈豷，这两人才是寒浞政权真正的支柱。于是少康一面派出了著名的女间谍女艾打入过国内部。

女艾也是不负所托，她乔装打扮混入过国，一番操作之后，竟然成功地以女佣的身份混进了过浇的宫廷，最后找到机会，趁着过浇外出狩猎的机会刺杀了过浇。另一方面，少康的儿子季杼已经长大成人，可以独当一面了，因此少康就派季杼前往戈国。

到了戈国之后，季杼假装自己是来求和的，他用重金贿赂戈豷，假意请求戈豷去劝说寒浞放过自己父子以及夏朝的一臣一民。戈豷信以为真，因此放松了警惕，结果季杼突然发兵攻打戈豷，戈豷兵败被杀，戈国灭亡。

除掉了寒浞的两个儿子之后，少康正式起兵讨伐寒浞、为父报仇，伯靡也是率领三国联军赶来支援。最终寒浞兵败身死，少康重登王位、恢复了夏朝，这就是夏朝历史上的"少康复国"。少康复国之后，夏朝和东夷之间的战争仍然在继续。

后来居住在淮河泗水一带的九个强大的东夷部族，畎夷、于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纷纷派遣使者向夏朝称臣纳贡，接受夏朝的封土和封号，中国的封建制度也就此初具雏形。

后来三国时代的魏文帝曹丕曾经说过一句非常通透的话"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这夏朝当然也不例外。随着夏朝的王位传到了季杼的八世孙、夏朝的第十六代国君夏桀的手上，夏朝故事的终章也就被翻开了。

根据《史记》中的记载，夏桀这个人也是孔武有力，敢徒手和豺狼搏斗，能徒步奔跑追上马拉战车。

夏桀在位期间，夏朝的国力早已开始衰败，各地的封国对夏朝也不再那么恭敬，因此夏桀继位之初经常出征那些不顺从的诸侯国，比如《国语》中提到的有施氏、《左传》里提到的有缗氏等等。

夏桀作为君主除了勇武也很好色。他每次击败一个诸侯，都会从国中挑选美貌女子纳入后宫，这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夏桀从有施氏选来的美女妹喜。自从妹喜进宫之后，夏桀更是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不再理会朝中政务。大臣关龙逢入宫劝谏，却被夏桀下令驱赶。

关龙逢坚持不肯离去，触怒了夏桀，结果被夏桀以炮烙之刑虐杀。妹喜喜欢听撕裂绢绸的声音，于是夏桀就命人把大量昂贵的绢帛撕碎。

妹喜嫌弃王宫枯燥无趣，夏桀就派人建造倾宫作为行宫，宫中用玉石建造了奢华的琼室和瑶台，还有象廊玉床，种种奢靡陈设应有尽有。甚至就连接见诸侯朝臣的时候，夏桀也让妹喜穿着男装坐在自己腿上，国家大事听凭妹喜发言决断。

夏朝臣民对夏桀的倒行逆施都愤恨不已，大家都诅咒夏桀早点归天。夏桀听说之后，只是笑笑，然后狂妄地说道：我就是天上的太阳，太阳不死，我也不会死。这话传到民间，人们纷纷指着天上的太阳骂道：你这太阳何时灭亡，我情愿和你同归于尽。

在夏王朝日薄西山的同时，东方子姓的商国却开始崛起、蒸蒸日上。当时在位的商国国君商汤，宽厚仁慈、修政爱民，可以算得上是恰恰与夏桀相反。夏桀听说商汤威望日隆，心中猜忌，就趁着一次商汤入朝觐见的机会把他抓了起来，囚禁在了钧台。

商汤手下著名的那位贤相伊尹听说之后，赶紧派人四下搜罗珠宝珍玩、名马美女，献给夏桀，这才救回了商汤。商汤获释回国之后，立刻加快了反夏的步伐。

而夏桀无缘无故地囚禁受人爱戴的商汤也让夏桀大失人心，传说一天之内，背弃夏桀投奔商汤的诸侯就多达五百家之多。这商国原本就是夏朝册封的方伯，也就是一方霸主，有代表夏王征讨诸侯的权力。

于是商汤就以此为理由，先后攻灭了夏商之间的葛国、洛国、荆国、苏国、董国、温国等等好几个国家，国力大增。而这时候夏桀却仍然沉浸在琼室瑶台的温柔乡里。眼见夏商两国的国力已经逆转，商汤采纳了伊尹的谋略，停止向夏朝进贡，以此来试探夏朝的实力。

夏桀听说商汤拒绝朝贡，立刻传令九夷各部讨伐商汤。看到东夷各国仍然尊奉夏朝、出兵伐商，商汤赶紧派人向夏桀请罪求和，献上了更丰厚的贡赋。

又过了几年，商汤派到各国刺探情报的细作纷纷回报，说夏桀在夏国国内已经是人心丧尽，各国诸侯对夏桀全都心怀怨愤。于是商汤又一次停止朝贡，这次夏桀又下令给九夷让他们讨伐商汤，但这一次东夷各国再也没人理会夏桀的命令了。

见此情形，商汤知道时机已到，立刻亲率商国大军出征夏桀。夏商两国在鸣条大战一场，商军大获全胜，夏桀只带着少数亲信逃亡南巢。以此为标志，商朝取代了夏朝，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第二个王朝。

斩尽杀绝、斩草除根，这种事在南北朝以前的中国是不流行的，那时候讲究的是"二王三恪"，也就是说新朝建立之后，要礼敬前朝宗室，分封土地、赐予爵位，让他们能够继续祭祀自家的宗庙。

这样既可以怀柔安抚前朝的遗臣遗民，也能够显示本朝承续前朝法统、立国有所渊源。因此商朝建立之后，分封夏后氏家族为杞国的国君，后来周朝也是如此。所以春秋时期，先贤孔子因为崇尚夏礼，还特意去杞国考察、学习夏礼。

不过在商朝，杞国也是多次被撤封或者绝世，然后又被恢复封国，国运并不稳定。包括之后到了周朝，杞国也是一路颠沛流离，屡次在周边邻国的欺压之下被迫迁徙。

所以有学者认为，古书《列子》里面提到的"杞人忧天"这个故事，说的并不是庸人自扰的无谓担忧，而是体现了杞国也就是夏朝遗民，数百年经历磨难之后建立起来的忧患意识。除了杞国之外，南方的越国宗室也可能是夏朝的后裔。

根据记载，少康复国之后，曾经把他的小儿子无余分封在了会稽山南，号称于越，也就是越国的由来。之后春秋末期的霸主越王勾践，就曾经据此以夏朝后裔自居。直到今天，在浙江绍兴还有一座禹陵村，据说就是当年无余受封之后立庙祭祀先祖大禹的地方。

除了这些中原诸侯之外，根据《史记》中的记载，夏朝还有一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著名的后代，那就是在战国以及秦汉两朝拥有过强大军事实力、后来还曾经一度深入中原灭亡了晋朝的匈奴人。司马迁认为，匈奴王室荤粥氏，就是夏桀的儿子淳维的后代。

回到最初的疑问，夏朝在文献中如此浓墨重彩，可在甲骨文中却找不到"夏""禹""桀"这些字眼，也没有任何"商灭夏"的明确记载。

目前公认最接近夏的二里头遗址，虽然在时间、地理、文化上都与文献描述的夏相吻合，却始终没有出土带"夏"字铭文或王名印章的实物证据，这让夏朝长期处于"可能存在却难以自证"的灰色地带。

周朝灭商之后，为了建立"天命更替"的合法性叙事，才将夏朝反复提起、系统塑造，把大禹、启、桀的故事编织成一段完整的编年脉络。

由此可以推测，商汤当年鸣条之战所击败的，或许并非史书中那个统一而堂皇的"夏王朝"，而是以二里头为核心、由多个部族构成的松散政权联盟。

商人在甲骨文中之所以只字不提，是因为在他们的记忆里，这场胜利只是一段普通的部落征伐，而非改朝换代的历史转折。真正把这段往事升格为"华夏第一王朝"覆灭的，是后来的周人。

也正因如此，甲骨文的沉默并不能否定夏文明的存在，只是提醒后人：史书中的夏朝，与考古土层里的那个时代，未必是同一副面孔。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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