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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参考官媒资料撰写,无任何不良引导请理性阅读,为阅读通顺文章可能存在润色部分,如有侵权或文章错误请私信指出!【文章参考信源已放在文章结尾】编辑丨DC

一个曾经随手给母校北大开出10亿支票的人,2026年11月初被杭州的法院挂上了一则限制消费令。

飞机不能坐,高铁一等座不能坐,星级酒店也不能住,这个人叫李永新,中公教育的创始人。

2021年那会儿他的身家一度冲到1400亿,坐的是全球教育行业富豪榜的头把交椅,俞敏洪排在他后面。

北大建校以来最大一笔校友捐赠,就是他出的,可也就几年光景,千亿数字缩成了零头。
公司没关门,人也没跑,课照卖,广告照打,但学员交进去的那两三万学费,想拿回来,流程比考编本身还熬人。

一个靠“考不上就退钱”起家的生意,最后把“退钱”这件事做成了一场跨年的拉锯战,这本身就比富豪落难更有看头。

653万,这个数字搁在李永新当年1400亿的身家面前,连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

可偏偏就是一笔653万余元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把中公教育和它的法定代表人一起送上了限制消费名单。

执行法院是杭州市钱塘区人民法院,立案在2026年7月,限消令10月20日发出,11月2日被媒体曝出来。中公教育投资者热线的回应很干脆:不影响经营,公司一切正常。

正常不正常的,法院的文书比热线的答复更有分量。
一家账面上还在卖课、还在收学费的公司,连六百多万的租金都走到了强制执行这一步,说明现金流的紧张已经不是“阶段性”三个字能盖住的了。

更值得留意的是时间线:这则限消令被曝出来的前几天,中公教育刚交出一份不太好看的三季报。

前三季度营收15.57亿,同比降了6个点,归母净利润5006万,同比砍掉了将近一半;单看第三季度,直接转亏,亏了2315万。
营收在缩,利润在塌,负债表上挂着49.77亿总负债,手头的货币资金只剩1.09亿。

一年内到期的债务超过10亿,现金连零头都盖不住。限消令只是最先被看见的那道裂缝,墙本身早就在响了。

要弄明白中公怎么走到这一步,得先看它当年靠什么冲上去的。李永新是北大95级校友,2001年前后扎进公考培训这个行当,那时候市场上还没什么像样的玩家。

中公真正起飞靠的是一招“协议班”:学员交一笔明显高于普通班的价格,签合同,考过了钱归机构,考不过按约定退一部分甚至全退。

对坐在自习室里刷题刷到凌晨的年轻人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交钱的时候感觉买的不是课,是一份保险。

考上了,学费变成入职前的最后一笔投资;没考上,钱还能回来,风险被这句话从学员肩膀上挪到了机构肩膀上。

风险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和累积,协议班收进来的钱,在财务上从来不是机构的收入,而是一笔挂在账上的负债。学员没考完、没出结果之前,那笔钱的性质更接近“替别人保管的押金”。

可高速扩张的那几年,中公把这笔钱当成了可以周转的活水。
用新学员交的学费去退老学员的钱,用下一期的现金流去填上一期的窟窿,只要报名人数一直在涨,这个池子就看起来永远不会干。

2021年李永新能眼睛不眨地给北大开出10亿捐赠,背后站着的正是协议班源源不断滚进来的预收款。那时候没人觉得有问题,因为池子还在涨。

池子不涨的那天,问题就浮上来了。公考培训的需求并没有消失,但中公的协议班模式撞上了一个很硬的物理限制:退费率一旦超过某个临界点,新收的学费覆盖不了旧的退费,整个链条就开始倒转。

黑猫投诉平台上关于中公退费的投诉累计超过14万条,这个量级已经不能用“个别学员不满意”来解释。
2026年半年报里,待退费负债大约4.96亿,光是上半年新增的退费纠纷涉案金额就有1589万。

学员拿到的方案五花八门:有的被劝换成商品,有的被通知分期,一个月退五百,有的等了两年多连第一笔都没见着。

2026年11月初还有记者去嘉兴的门店探访,上课的地方已经大门紧闭,人去楼空,另一家门店的负责人倒是没否认,直说“公司这边存在运营的问题”,退费按合同是该退的,建议走法律途径。

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错位。外界看到的是“老板被限高了”,学员感受到的是“我的钱还没回来”。这两件事在情绪上共振,但在法律和财务上是两条线。

限消令针对的是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未履行一笔653万的租金判决,它和学员的退费纠纷不是同一个案子。可对交了两三万块钱的年轻人来说, distinctions不重要。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收了钱的机构,一边说“运营正常”,一边连高铁一等座都坐不了了。
那种“你跟我说正常,法院说你不能坐一等座”的荒诞感,比任何一篇财报分析都更有传播力。

把中公的负债拆开看,会发现退费只是其中一块。截至2026年9月底,总负债49.77亿,未来一年内到期的长期借款和长期应付款加起来超过10.52亿。

银行那边,欠浦发北京分行的债务到2026年6月底连本带息还有约5.47亿;信托那边,欠财信信托的贷款本金到2025年10月还有9.31亿。

还有施工方的工程款、子公司的破产清算、被冻结和质押的资产,中公不是只欠学员的钱,它欠了一整条链条上的钱。

学员的退费在清偿顺序里并不站在最前面,这才是“退费难”最冷的一层现实:不是不想退,是排到退费的时候,账上可能真的没什么可退的了。

李永新本人手里的股份也在缩水。2026年2月,他持有的8.39亿股被100%轮候冻结;到11月,名下1.84亿股被法院拍卖。

一个创始人从“教育首富”走到股份被冻、被拍、被限高,中间隔的并不只是一次市场波动。公考培训的需求一直在,粉笔、华图这些对手也还在场上跑。

中公的问题不在“没人考试了”,而在它用预收款搭起来的那套扩张机器,一旦报名增速慢下来,就变成了一台必须不断往里添钱才能维持运转的泵。
泵停了,池子见底,退费就从“承诺”变成了“排队”。

这件事最值得拿出来说的,不是“首富跌落”的戏剧性。有钱人起起落落,围观价值有限。
真正扎人的地方在于,一个把“退钱”写进合同核心条款的生意,最后让退钱变成了最不确定的那一环。

协议班的设计本身没有原罪,把风险从学员身上接过来,换更高的客单价,这是一个可以说清楚的商业逻辑。

问题出在接过来的风险没有被当成风险去管理,而是被当成了可以拿去花的收入。收进来的学费,在法律意义上、在财务意义上,从来就不是机构的钱。

它可以被保管,可以被规划用途,但不能被当成利润去扩张、去捐赠、去填上一期的窟窿。这个道理朴素到近乎无聊,可中公的整条曲线就是围绕这条常识的失守展开的。

任何“不过退费”“考不上全退”的承诺,在签字交钱之前,值得多问一句:这笔钱退的时候,是从哪里来的?合同里写的是机构的责任,但机构账上有没有对应的钱,合同管不了。

一个连六百多万租金都能拖到强制执行的公司,它的“全退”承诺在兑现顺序上排在第几位,比承诺本身更值得看清楚。

北京大学新闻网2021年3月3日报道《谋新篇、开新局——李永新校友捐资10亿元 助力北大全方位发展》:
http://news.pku.edu.cn/info/7921/2913651.htm

中国山东网2026年11月4日报道《中公教育及其法定代表人被限高》:
https://finance.sdchina.com/show/2117897432597757954.html
更新时间:2026-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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