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茂陈佩斯现状曝光差距大,一人家财万贯,一人真被倪萍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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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巩汉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前言

同一年出生,同一个舞台成名,同一场官司离场。

四十年后,一个守着戏台打出3.95亿票房,另一个抱着手机开直播卖货,两条路越走越远。

有人说陈佩斯输了,也有人说朱时茂赢了。

但他们真正走的,到底是哪条路?

时代符号的诞生——从银幕到春晚

1982年,一部电影把朱时茂送进了全中国人的眼里。

那年谢晋执导了《牧马人》,根据张贤亮的小说《灵与肉》改编,朱时茂饰演主角许灵均——一个被打成"右派"、流放西北牧场、最终选择扎根故土的知识分子。

电影上映,一下砸出了1.3亿的观影人次。

那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让朱时茂的脸红遍了大半个中国。

次年,《牧马人》拿下第六届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第三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多项大奖,朱时茂从此跻身顶流演员之列。

无数少女把许灵均的海报贴在墙上,对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反复发呆。

但朱时茂自己清楚,红是红了,下一步怎么走,他还没想明白。

就在朱时茂靠银幕站稳脚跟的时候,陈佩斯还在摸着石头过河。

陈佩斯1954年2月1日出生于吉林长春,父亲是老艺术家陈强,当年靠《白毛女》里的黄世仁、《红色娘子军》里的南霸天,把反派演到了入木三分的地步。

父亲对表演的那种较真,几乎是刻进陈佩斯骨子里的。

1984年,机会来了。

那一年的央视春晚总导演黄一鹤,在哈尔滨看了一场节目,当时叫《考演员》,陈佩斯和朱时茂主演,效果不错。

经过一番修改,这个节目变成了《吃面条》,登上了1984年的春晚舞台。

两个人怎么也没想到,这碗面条,改变了中国文艺的走向。

黄一鹤后来回忆,"《吃面条》是我们国家晚会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小品。

"在那之前,小品只是戏剧学院用来考试的形式,从来没人把它搬上全国最大的舞台。

是陈佩斯和朱时茂,把这个口子撕开的。

陈佩斯演的那个演员,为了通过考试拼命往嘴里塞面条,动作、停顿、表情一层一层叠上去,笑声也跟着一波一波往上涌。

朱时茂演的考官,表面绷得笔直,实际上被搭档的一举一动牵着走,憋笑憋到脸都变形了。

观众笑疯了。

这一笑,两个人就再也拆不散了。

1987年,两人没有上春晚。

光是观众询问"他们去哪儿了"的来信,就装满了中央电视台三个麻袋。

从那时候起,小品不再是晚会的填充品,而是成了几亿人等着看的"年节项目"。

1990年春晚,《主角与配角》播出,直接引爆。

陈佩斯演配角,费尽心机想当主角,耍尽各种小聪明,好不容易演上了主角——结果因为习惯问题,演着演着又滑回了配角剧本。

那句"是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的",和"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革命了",至今仍是中文互联网最常用的表情包之一。

这出戏之后,小品正式取代相声,成为了春晚第一主角。

此后接连几年,《警察与小偷》《羊肉串》《大变活人》《姐夫与小舅子》轮番登场,几乎年年有爆款,几乎年年是他们。

整整一代人,是看着这对搭档长大的。

一邪一正,一文一武。

陈佩斯矮一点,光头,总演那个吃亏的、耍小聪明又总被揭穿的角色。

朱时茂高一点,相貌堂堂,演那个被招惹、被戏耍、最终忍无可忍的人。

两人一上台,不用开口,观众就开始等着笑了。

那是他们最风光的年代。

也是他们共同的顶点。

分道扬镳的导火索——著作权之争

1999年,一张VCD光盘,把两个人从春晚舞台上彻底送走了。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

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是中央台下属单位。

他们把陈佩斯和朱时茂历届春晚的8个小品,剪出来打包,出版成了VCD光盘,公开发行销售。

这件事,没有提前告知两人,更没有经过他们的授权。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人家第一次干这种事,那个年代版权意识本来就淡薄。

但陈佩斯不这么看。

这8个小品,是他和朱时茂一句台词一个动作打磨出来的,里面有他们的著作权,也有他们作为表演者的权利。

没打招呼,没给钱,就这么拿走了,这件事他咽不下去。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告。

1999年,陈佩斯和朱时茂联名,将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告上了法庭。

当时很多人觉得这是以卵击石——对方是谁?是央视的下属机构。

两个演员,真敢跟央视打官司?

他们就是敢。

案子打了两年。

2001年12月6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

陈佩斯、朱时茂胜诉。

判决结果写得清楚:被告须赔偿原告33万余元,在《中国电视报》上刊登公开道歉声明,并停止出版发行一切侵权制品。

赢了。

但所有人都看出来,这场官司赢得并不轻松。

33万赔偿金,对于那些年已经攒下无数名气的两个人来说,本身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这件事之后,气氛变了。

陈佩斯从此离开了央视的舞台,也离开了春晚,整整二十年。

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回去,他说了一句:"发生分歧没关系,先按别人的来嘛。"

这句话说得很轻,听着像是放下了。

但他放下的,只是争。

没放下的,是做事的那根弦。

朱时茂的处境相对不同。

他也一起打了官司,也一起离开了春晚舞台。

但他对外的姿态,始终没有陈佩斯那么鲜明。

他更多的是以"朋友""搭档"的身份出现——当陈佩斯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当陈佩斯走远了,他继续自己的路。

两人都从同一个舞台退出,却各自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

这个分叉口,在2001年已经悄悄埋好了。

沉默年代的各自耕耘——话剧深耕与影视转型

陈佩斯从央视退场之后,没有蹲在家里等。

他做了一件更难的事:扎进话剧圈,从零开始。

2001年,那是中国话剧最惨淡的年代。

体制转型,人才断档,观众不买账,剧院门可罗雀,演员纷纷出走去拍电视剧。

整个行业就像一块快要抽干的水田,没有多少人愿意在这时候下种。

陈佩斯偏要进去。

他写了一部叫《托儿》的话剧,讲的是现实里的诈骗群体——"爱情托儿"。

这是一个讽刺作品,辛辣,有点狠,带着他一贯的黑色喜剧气质。

问题是,拿什么演?到哪里演?

陈佩斯和妻子把所有积蓄都压进去了。

钱不够是一回事,场地更难找。

那时候的剧院大多建于上世纪中期,设备老旧,灯光、音响、连厕所都脏得下不去脚。

陈佩斯带着演员,到一座城市,先从清理厕所开始,把演出场所收拾出来,再上台演戏。

这就是他当时的处境。

2001年11月11日,《托儿》正式开演。

第一轮全国巡演,33场,票房超过4000万。

同年,冯小刚的《大腕》——当时内地电影票房排行第三的国产片——票房是4300万。

一部话剧,几乎追平了一线商业电影的成绩。

整个文艺圈都懵了。

陈佩斯不只是赚到了钱,他把一个快要死掉的市场,硬生生救活了一块。

这之后他没有停。

《阳台》《阿斗》《戏台》,一部接一部,每一部都是他自己做导演、自己担纲主演、自己搭班子。

他把喜剧研究得像一门学问,讲"差势"——表演者和观众之间的心理落差;讲"伤害"——喜剧必须先伤害表演者自己,才能让观众笑;讲节奏、讲包袱、讲"三翻四抖"。

上海戏剧学院后来把他的《阳台》选作教学案例。

2011年,春晚总导演哈文向他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回来。

陈佩斯婉拒了。

他没有解释太多。

他只是觉得,有些路回不去,也没必要回去。

2015年,《戏台》在北京喜剧院首演。

这是一个设定在民国乱世的故事——一个草台班子,被军阀压着改戏,戏班众人在威逼利诱下用尽一切招数周旋、斡旋、苟延残喘,最后还是选择守住那条"戏比天大"的线。

荒诞,悲凉,又拼了命地好笑。

这部戏,此后在全国巡演上百场,口碑只升不降。

朱时茂这段时间走的路,是另一种。

从春晚退场之后,他陆续参演了一些影视作品,没有特别爆的,但也没有断。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些年里把圈子扩了——影视资源、人脉关系、品牌背书,他很清楚怎么经营这些东西。

他不是没有才华,但他把才华用在了更灵活的地方。

有人说朱时茂是"聪明人"——他知道形势,知道怎么走对自己最有利的路,也知道不必在一根杆子上吊死。

这不是贬低。

这是两种性格、两种选择,本来就没有对错。

只是两个人分开走了将近二十年,各自看见了完全不同的风景。

"重回"与"重来"——两条路径的现实落点

2020年,陈佩斯在时隔20余年后,重新回到了央视的舞台。

不是上春晚,是担任综艺节目《金牌喜剧班》的首席导师。

消息一出,网上炸了。

"爷青回""世纪大和解"的词条刷屏了好几天。

很多人对着那个熟悉的光头、那张看了几十年的脸,没来由地红了眼眶。

二十年,这个缺口终于补上了一道口子。

但陈佩斯自己清楚,他回来不是为了和解,也不是为了补偿什么。

他来,是因为他想把这门手艺传下去。

喜剧,不能断在他这一代。

就在陈佩斯重返央视舞台的同一时期,朱时茂也在找自己的新落点。

那两年,直播电商的风口吹得最猛。

明星下场带货,已经不是新鲜事,但大多数人做得一塌糊涂——坐在镜头前念稿子,像个人肉广告牌。

朱时茂起步也不顺,流量平平,没什么水花。

直到他把陈佩斯请进了直播间。

两个人在镜头前重逢,话没说几句,老搭档的默契就出来了。

几句即兴互动,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当晚观看人数直冲平台榜单前列。

据公开报道,单场销售额突破了百万元量级。

这一场之后,朱时茂在新媒体领域算是站住了脚。

此后他陆续接下短视频合作、品牌代言、影视项目投资。

七十多岁的年纪,依然在这个行业里转。

但真正让人重新想起这对老搭档的,还是陈佩斯。

2025年7月,距《戏台》话剧首演整整十年后,电影版《戏台》宣布上映。

阔别大银幕三十二年。

71岁,陈佩斯要回来了。

但他回来的方式,不是以一个大明星的姿态空降,而是先在镜头前发了一条致歉视频。

原定7月17日上映,因为同期太多片子提前宣布排片,《戏台》面临被挤压的压力,被迫推迟到了7月25日。

陈佩斯在视频里说了一句话:"让等了32年的观众再多等一周,这一周的时间在我心里同样漫长,为此我深感歉意。"

这一句话,说得很多人心里发酸。

等了32年,还要再等一周,然后导演自己先来道歉——这是什么人才说得出来的话。

《戏台》上映之前,外界并不看好。

预售只有20余万元,票房前景一片冷清。

陈佩斯自己都说,不指望票房,能把这出戏拍出来已经是奇迹了。

这部电影从筹备到拍成,整整花了七八年,中间换过好几拨投资人。

投资方给出的理由很直接:谁会花钱去看一个71岁的老头当主演?

但观众给出了答案。

电影上映之后,口碑迅速发酵。

猫眼、淘票票购票评分长期稳定在9分以上,豆瓣评分8.0,媒体评论纷纷涌来。

故事背景是民国乱世,一个草台班子在军阀压迫下被迫改戏,荒诞、喜剧、悲凉三层情绪叠在一起,观众走出影院之后的评价只有一句话——"笑完了想哭"。

截至2025年8月18日,上映25天,《戏台》票房突破3.95亿。

那个当年被投资方嫌弃"年纪太大、没有票房号召力"的老头,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主创路演现场,陈佩斯被问到这些年的坚持,他眼眶红了,说了一句话:"大家喜欢,我就快乐。

这是我愿意做的事,以后还会这么快乐地拍下去"。

曹保平导演看完《戏台》后评价,故事扎实,主题高级,"让整个作品分量都不一样了"。

演员吴刚被一个细节击中——大嗓儿准备上场时,班主侯喜亭紧走两步帮他展平戏服。

就那两步,把乱世艺人一辈子的心酸全演透了。

同代人的两种答案——时代变迁中的选择与坚守

把朱时茂和陈佩斯放在一起看,会看见一个很有意思的对照。

他们同一年生,同一个起点出发,同一场风波里离场。

但四十年过去,两个人走出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轨迹。

朱时茂抓住了直播电商的风口,把老艺术家的情感资本换算成了实在的商业价值。

圈里人脉、短视频合作、品牌代言,七十多岁仍然活跃在新媒体的风口上,让日子过得殷实。

他选的是顺势而为,不跟时代较劲。

陈佩斯选的是另一条路。

他较劲,和时代较,和自己较,和那门他用了一辈子都没研究透的喜剧手艺较。

话剧市场的低谷期,他进去了。

投资人一拨拨撤退,他扛住了。

大银幕三十二年没有他的名字,2025年,那个名字又回来了,而且带着3.95亿的成绩单。

这两条路,哪条更对?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或者说,答案不应该由旁人来下。

朱时茂选择的那条路,有他对商业规律的判断,有他对时代红利的把握,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还在跑,还在接资源,还在想办法赚钱,凭什么要被批评?

陈佩斯选择的那条路,有他对创作的执念,有他对喜剧理论的信仰,同样没有任何问题。

他从没有说自己比别人高尚,他只是没有办法做另一件事——他只会这个,他只肯做这个。

两个人的选择,都是真实的。

倪萍早年在一档节目里说过一句话。

她说,像陈佩斯这样把专业当成信仰的人,才真正配得上C位。

当年没人当回事。

一句节目里的评论,过了就过了。

直到《戏台》上映,票房口碑双双站稳,很多人翻出这段采访,才发现这句话被实打实地印证了。

十几年过去,倪萍说的那件事,陈佩斯自己做到了。

不是他想证明什么。

他只是一直没停。

四十年,两种人生。

一碗面条开始的搭档,走成了两个方向上各自清晰的身影。

一个让日子过得踏实,一个让作品活得长久。

对那些从黑白屏幕前守着春晚长大的人来说,这两个答案,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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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24

标签:娱乐   家财   差距   现状   倪萍   戏台   票房   喜剧   话剧   观众   舞台   演员   面条   小品   央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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