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媒发文,大衣哥风波升级,举报者或面临起诉,朱之文不接受道歉

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编辑:

10月21日下午1点半,朱之文人在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原定的一场演出却取消了,原因还是有人举报他是“劣迹艺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赶到演出地点,又被通知不用唱了。

两天后,齐鲁晚报和多彩贵州网相继发出评论,追问举报为何能让演出一场场停下,朱之文也把话说得很硬:证据正在收集,这次准备起诉,即便对方道歉,他也不打算接受。

演出停在半路

21日傍晚6点,齐鲁晚报记者打通朱之文的电话,他正在从济南返回菏泽单县的车上,白天本该唱完歌再走,结果等来的又是一场临时取消,他说自己“心里烦,堵得慌”。

这股气憋着有一阵子了,朱之文向记者数起最近碰壁的地方,青岛、潍坊、西安、郑州、邹城、泰安、章丘、淄博,原先排好的活动,有的提前告知取消,有的临近开场才通知。

泰安那一场尤其折腾,他到了菏泽高铁站,正排队准备上车,主办方的电话突然打来,告诉他演出取消,朱之文连车都没坐成,只得折回去,之前赶路、准备的时间全白费了。

他打电话追问原因,对方反复向他道歉,却没讲出举报所依据的具体问题,朱之文越问越窝火,在他看来,演出已经谈妥,不能只凭一句举报就让人白跑一趟。

10月21日接受潮新闻采访时,他说光这个月就取消了十一二场,原本一个月还能接不少商演,如今正常登台都变得没准儿,通知来得越晚,受牵连的人和准备工作就越多。

演出不是朱之文一个人背着音响过去唱两句,场地、设备、人员和观众都要提前安排,到了最后一刻才喊停,损失也很难只算歌手少拿了一笔演出费。

让我觉得别扭的是,朱之文说遭举报的理由总离不开“劣迹艺人”四个字,一旦主办方害怕惹麻烦,不问标签是怎么来的,原本安排好的节目就可能先停下来。

朱之文在采访中明确表示,自己没收到过官方部门有关违规的认定,也没有处罚记录,举报者却拿着这顶帽子四处投诉,这个说法靠什么支撑,成了整件事最要紧的地方。

到了采访尾声,记者问他过两天还有没有外地演出,他说有,再问去哪里,他答“不方便说”,因为他担心行程传出去,举报电话又会跟过去,连唱歌的地点都不敢提前讲。

举报追着行程跑

围绕这些取消通知,朱之文说自己并非毫无线索,他在此前的诉讼中掌握过一些账号的信息,近期又发现有人建立聊天群,盯着公开的商演安排,在哪里开演就去哪里举报。

他向齐鲁晚报记者提到浙江德清一名网名叫“绿水青山”的网友,还提到河北邯郸一名网名“黑马”的网友,这些都是朱之文在采访中指认的对象,新一轮纠纷尚待进一步处理。

按照他的回忆,自己与德清那名网友以前还打过官司,后来经过调解,对方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举报,他当时选择撤诉,如今看到相似的举报再次出现,心里自然难以平静。

朱之文还告诉潮新闻,个别人除了打电话投诉,还会到现场放炮,给活动制造紧张气氛,也有人把举报过程录下来发到网上,吸引其他人跟着投诉,活动方因此承受更多压力。

朱之文正把掌握的线索和手机保存的内容整理起来,打算交给律师,他若要求赔偿,就得把每次是谁举报、演出怎样被取消、造成多少损失,一件件讲清楚。

可这场风波里有个细节挺耐琢磨,朱之文说,自己谈农业机械化、农民不像过去那么辛苦的一段话,被剪掉前后语境,变成了所谓“农民种地不辛苦”,还被拿来指责他。

同样是一句话,前一句讲的是劳动条件改善,后一句却成了轻视农民,少掉几个字,意思就拧了过去,一个靠农民身份出名的歌手,偏偏被这样的片段追着举报。

我觉得公众人物当然要接受监督,真说错了、做错了,就把完整事实拿出来讨论,可如果拿断章取义的视频充作定性的证据,再要求活动方停演,监督的分量便被用歪了。

10月23日,齐鲁晚报·齐鲁壹点刊出《“恶意举报”不能成可随意拿起的“刀”》,评论员孔雨童追问,演出接连被取消,究竟是主办方怕麻烦,还是有关部门作出决定。

这句话戳中的正是活动取消的模糊地带,举报电话是谁打的,主办方听到了哪些内容,有没有正式处理意见,如果所有事情都停在一句“有人举报”,连责任都很难找准。

同一天,多彩贵州网官方账号发布“动静快评”,标题就写着“举报是权利,不是暗器”,还追问谁有权给人扣上“劣迹艺人”的帽子,这股火气有很明确的指向。

而朱之文这次说不接受道歉,并非他从来没有选择过和解,他之前就曾撤过诉,也曾对长期攻击自己的人给过机会,一张去年的法院判决书,能看出他的态度为何变了。

这回他要上法庭

2025年11月1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结朱之文提起的一起刑事自诉案件,被告人孙某某因侮辱罪获刑六个月、诽谤罪被判拘役四个月,最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判决涉及的是持续多年的网络攻击,孙某某从2020年起发布大量针对朱之文的视频,有的拼接图片,有的编造内容,还有人身羞辱,一条视频的播放量曾超过21万次。

那场官司前后耗了很长时间,朱之文为取证、打官司多次奔波,甚至先通过诉讼找到匿名账号背后的人,法院最后落槌,他才真正拿到一个明确结果。

海报新闻当时采访过他,朱之文说自己能忍别人攻击他,却忍不了连孩子和家人也被卷进去,当年有人把他的头像恶意拼接,甚至拿年幼的孙子做文章,事情越闹越过分。

这也是他如今说话不再软和的一个原因,过去他宁愿调解后撤诉,如今几乎每场演出都得担心投诉,连主办方的通知也不敢完全相信,继续忍下去的代价越来越清楚。

但上一桩案子的判决针对的是孙某某发布侮辱、诽谤视频的行为,这次遭朱之文点名的举报者是另一批具体对象,他要追究谁、要求赔多少,仍得靠新的证据逐项说清楚。

潮新闻10月21日采访时,朱之文就表示手机里已经留了不少材料,打算再次起诉,除了要求依法追责,也准备提出损失赔偿,他说自己不会接受对方道歉,要让法院依法处理。

到了10月23日,华商报大风新闻又采访了朱楼村的邻居,对方说朱之文最近大多待在村里,正忙着处理举报和维权的事,一些邻居知道他准备起诉,也表示支持。

朱之文不是第一次面对成名后的麻烦,出名以后,他一直住在山东单县朱楼村,今年1月接受大皖新闻采访时还说,自己仍是一个爱唱歌的农民,没打算因为走红就搬出去。

对这样一个人来说,外出唱歌是跟种地一样实在的工作,有人请,就按约定去唱,至于演出费高低,可以谈价,唱得好不好,观众可以评价,凭举报断他的演出机会则是另一回事。

而且眼下受影响的不止已经取消的十多场,朱之文说后面还有二十多场演出排着,能不能顺利唱完,自己也没把握,事情拖得越久,主办方和观众越难提前安排。

有人觉得他出了名、有了钱,少唱几场也没什么,我不赞同这种算法,名气和收入再高,一个人也有权按约定完成工作,真有问题就摆事实,不能因为他扛得住损失就不算损失。

这次风波走到媒体公开发声、朱之文准备起诉的地步,真正该查明的仍是最初那通举报电话里说了什么,谁作出了取消决定,又有没有把未经证实的标签当成了停演理由。

从济南返回单县的车上,朱之文说自己心里堵得慌,如今他想把这口气带到法庭上去,你觉得碰上这种反复举报,主办方该怎样处理,才算对歌手和观众都负责?欢迎聊聊。

信息来源:

#头条聊天室#

展开阅读全文

更新时间:2026-10-26

标签:娱乐   发文   大衣   风波   演出   单县   采访   劣迹   德清   损失   农民   通知   新闻   济南

1 2 3 4 5

上滑加载更多 ↓
推荐阅读:
友情链接:
更多: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5593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