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财务妹子嫁给我，年薪190万卡全给你，第2天董事长：当我女婿

当我女婿

我，陈默，三十出头，在集团混了五年，终于爬到了投资总监的位置。年薪一百九十万，加上年终奖，七七八八加起来能摸到两百五十万的门槛。单身，没背景，全靠脑子好使，在投资部那群人精里杀出一条血路，成了董事长眼里的红人。

公司财务部有个姑娘，姓周，叫周念。人如其名，安安静静的，说话声音不大，做账却利落得很。报销单到她手里，扫一眼就能挑出毛病。我常跟同事说，公司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财务，尤其这个周念，看着温温柔柔，实则铁面无私。上回我请客户吃饭，多开了两瓶茅台，她硬是给我打回来重新走流程，让我贴了半个月的油费。

但越是这样，我越爱逗她。也没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她认真起来的样子有意思。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唇抿成一条线，谁跟她说话都只回一个“嗯”。全公司都知道我嘴欠，唯独她不接招。

那天是季度末，财务部加班，整层楼只剩零星几盏灯。我路过时看见她一个人在工位上对账，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豆浆和半个没啃完的馒头。我靠在门框上敲了敲：“周念，这么拼啊？嫁不出去可别怪工作。”

她头都没抬：“陈总有事？”

“没事，心疼你。”我走过去，顺手把外套搭在她椅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看你，天天对着这些数字，人都熬干了。要不这样，你嫁给我得了。”

她手指顿了一下，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黑是黑白是白，干净得像洗过的玻璃珠，里面映着电脑屏幕的光。

“我说真的，”我继续贫，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年薪一百九十万，卡全给你。房子车子都写你名。你负责管钱，我负责挣钱，绝配。你看我这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嫖不赌，最大的爱好就是嘴欠，但这个缺点你早见识过了，属于已知风险，可控。”

她看了我三秒，面无表情地低头继续敲键盘：“陈总，你报销单我下周一退你，贴的发票不合格，重贴。”

“别啊，我认真的——”

“你去年跟审计部的赵总监也这么说。”她声音平平的，“前年跟市场部的林经理也说过。要不要我把记录调出来给您核对？”

我噎住了。全公司都知道我爱开玩笑，可被当面揭穿还是头一遭，脸上一阵热，讪讪地站起来，把外套从她椅背上拿回来。

“行，你狠。我走了，豆浆别喝了，凉了伤胃。”

她没理我。我走到门口，听见身后键盘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响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进办公室，董事长秘书就堵在了电梯口：“陈总，董事长请您过去一趟，现在。”

董事长姓周，六十多岁，军人出身，脾气硬，做事狠，全公司上下没人不怕他。我进他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直打鼓，最近项目没问题啊，业绩超额完成，审计也过了，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端着个搪瓷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得很，像在看一头拱了自家白菜的猪。

“坐。”他说。

我老老实实坐下。

“小陈，你来公司几年了？”

“五年了，董事长。”

“五年。”他重复了一遍，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你去年带的三个项目，收益率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前年那个并购案，省了公司四千多万。能力，我没话说。”

我点头，等着那个“但是”。

“但是——”他果然说了，“我听说你昨天在财务部加班的时候，跟人求婚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哪个嘴快的传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不对，董事长怎么知道的？财务部加班那层楼，那个点，除了周念没别人啊。

“董事长，我那就是……随口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开玩笑？”他眉毛一拧，“你年薪一百九十万，卡全给人家，这也叫开玩笑？我闺女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逗她。”

我愣住了。空气在那一瞬间像被抽走了。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闺女。周念。董事长姓周。她也姓周。

操。

“我……”我嗓子发干，“董事长，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周念是您女儿，打死我也不敢……”

“不敢什么？”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声音沉得像砸了块铁，“不敢追？陈默，你追别人家姑娘就敢，追我闺女就不敢？你意思是，我闺女配不上你？”

“不是不是不是——”我恨不得把舌头吞了，“我意思是，我配不上您闺女，我哪配啊，我……”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嘴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牵了一下。

那表情转瞬即逝，快得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行了。”他摆摆手，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推到我面前。是张照片。周念小时候的，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站在一个大院里，笑得很开心。她身后站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年轻时的董事长，板着脸，但眼睛里全是温柔。

“她妈走得早。”他声音低了些，“我一个人把她带大的。她要强，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心。来公司也是自己考的，没走我的关系。财务部没人知道她是谁，她不让说。”

我把那张照片拿起来，看着照片里的小女孩。又想起昨晚周念低头敲键盘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倔倔的，跟这个世界划着清楚的界限。她完全可以躺在她爸的功劳簿上当大小姐，可她偏偏坐在那间格子间里，对着密密麻麻的账目，啃着凉馒头。

“你昨晚说的那些话，”他咳了一声，“她没跟我说。是我让人调的监控录像。”

我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去。

“我闺女三十了，没谈过恋爱。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把你怎么样。我就问你一句——”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

“陈默，你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玩笑？”

我沉默了很久。想起周念昨晚看我的那个眼神，黑白分明，干净坦荡。想起她把我怼回来时嘴角那一点几乎看不出的弧度。想起她桌上那杯凉透的豆浆。

“董事长，”我抬起头，“我昨晚是嘴欠。但话是真心话。”

他看了我五秒，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大得我龇牙。

“行。今晚来家里吃饭。”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搪瓷茶杯，补了一句：“我闺女要是同意，你俩的事我不管。要是不同意，你自己收拾铺盖走人。我闺女从小到大没让人欺负过，你也别想。”

我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走廊里迎面撞上财务部的小李，她笑嘻嘻地喊：“陈总早啊——”

我看着她，脑子里嗡嗡的，脱口而出：“周念今天在吗？”

“在啊，刚去茶水间了。”

我拔腿就往茶水间走。推开门的时候，周念正背对着我洗杯子，还是那件素色的衬衫，头发扎得紧紧的。听见动静，她偏头看了一眼，见是我，又转回去。

“陈总，报销单——”

“周念。”我靠在门框上，喘匀了气。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看着我。还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安安静静的。

“我昨晚说的，不是玩笑。”我说，声音有点哑，“年薪一百九十万，卡全给你。房子车子都写你名。你管钱，我挣钱。”

她看了我几秒，低头，把杯子里的水倒掉，擦干，放在沥水架上。动作很慢，很稳。

“陈默，”她开口，第一次没叫我陈总，“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录了音。”

我愣了一下。

“你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录了。”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昨晚明显，比照片里更真实，像冬天里冰面下透出的一线春水。

“我爸已经听过了。”

她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比我矮一个头，仰着脸看我，脸上那点笑意还没褪尽。

“今晚来吃饭，别迟到。我爸做饭，难吃你也得吃完。”

她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我站在茶水间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咖啡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

全公司最难搞的财务铁娘子，董事长藏了三十年的独生女，昨晚坐在工位上啃凉馒头对账到深夜的周念。

她录了音。

她早就等着我再说一遍。

我笑了，掏出手机，给董事长发了条消息：收到。今晚几点？

回复来得很快：六点。迟到滚蛋。

我收好手机，整了整领带，走出茶水间。办公区里人来人往，键盘声此起彼伏。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亮堂堂的。我路过财务部的时候，透过玻璃隔断看了一眼。周念已经坐回了工位，侧脸安安静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杯子旁边，多了一杯热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