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20亿养上百位情人,睡十人大床,风流一生临终却落个凄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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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前言

一个男人,花20亿新台币泡女人,养着上百位情人,睡的是5米宽的定制大圆床

他曾是台湾风云人物,《福布斯》榜上有名,呼风唤雨二十年。


可最后,他孤零零死在病床上,连遗照都没一张,昔日那些拿过他钱的女人,一个都没来。

这个人,叫黄任中

豪门少爷的起点,比别人高出一截

1940年,重庆,一个婴儿出生在一户显赫人家。

他的父亲,是黄少谷


这个婴儿,就是黄少谷唯一的儿子,从出生那天起,他的起点就比绝大多数人高出一大截。

这个孩子叫黄任中

打小,黄任中就是个不消停的主。

锦衣玉食、仆从成群的环境,没把他养成个懂规矩的公子哥,反而养出了一身的野性和胆劲


小学六年级,他换了五所学校

这不是成绩差,是到哪儿都惹事。

中学进了台北顶尖的建国中学夜间部,照样打架、跟校外帮派厮混,市警局少年组的案记录上,留着他的名字

父亲黄少谷是个大忙人,管不了儿子,干脆把他送到少年组托管。


可那地方对黄任中没用,他依然我行我素。

后来,黄少谷做了个决定——把他打包送去美国

去美国也闹。

在普渡大学念机械工程,为了跟人争女生,直接跟对方打了一架,被开除了


父亲急了,托父亲的好友说情,把他塞进全美三大军事学院之一的宾夕法尼亚军事学院,这回改读数学。

从这里开始,黄任中才像是突然开了窍。

军校毕业后,他没有去当军官。

他跑去考了纽约大学数学研究所,不仅拿到直攻博士的资格,还拿了全额奖学金


在美国这个竞争残酷的地方,他的聪明劲儿终于用对了地方——到顾问公司工作一年,连升四级,当上高级顾问

28岁,他成了波士顿市文化局副局长。

一个中国人,在1960年代的美国,坐上这个位置,创了纪录

也是在那段时间,他看到了一个趋势——电子科技


他判断这个行业二十年内会彻底改变世界,于是决定回台湾,亲手下场。

1971年,回台,这一步踩对了。

1985年,黄任中旗下拥有45家大规模电子工厂,财富开始几何级增长。

同年他成立了皇龙投资公司,开始布局金融、股票、地产、建筑。


一个人,手握多条赛道,每条都在赚钱。

商界都知道,真正的财富不来自工厂,来自资本市场

黄任中比别人早看见这一点。

1984年底,他从姐夫胡侗清——远东航空的创办人——手里,以每股17.5元的价格,买入2500万股远东航空股票


那时候没人觉得这笔交易有多惊人,不就是帮姐夫接盘嘛。

十年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笔交易的含金量。

1995年,黄任中以每股225元,将这2500万股全部抛出,买家是AIG和中华开发。

一进一出,净赚56亿新台币


那一年,他出现在《福布斯》全球华人富豪榜,排名第214位。

他的名字,从此成了台湾商界无人不知的符号。

百亿身家,名列富豪榜,出行豪车,出入私人会所。

这是黄任中人生的最高点。


可惜,站得越高,后来摔得越惨。

20亿泡女人,他把"风流"做成了一种生意

黄任中长得不好看。

这是公认的事实。


李敖亲口给他封了个头衔:"台湾三大丑男"榜首。

这话不是骂人,是描述。

黄任中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好看,但他从不在乎。

他有的是钱,而钱,在某些地方,比长相管用多了。

他曾经说过一句话,后来被无数媒体反复引用——

"女人是我生命的原动力,没有女人我吃不下饭。"

这不是玩笑。

这是他的生活纲领。

财富自由之后,黄任中把大量时间和精力,投进了这件事里。


他在台北阳明山建了一座豪华别墅,里面最显眼的不是什么名画古董,而是一张定制的大圆床——长5米、宽3米,同时容纳近十个人

这张床的存在,不是炫耀,是实用。

他的女性朋友们,被他按照某种标准分了等级。

普通的,每月生活费5万新台币;知名艺人,最高能拿50万新台币。


长期保持联系的,超过一百人。

香港的、台湾的、影视明星、名模、普通女孩,什么行业的都有。

媒体曾经专程采访他:这些年在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钱?

黄任中想了想,给出一个数字:"这20年,平均每年1亿新台币,合起来20亿。"


20亿新台币,不是他的全部身家,但也是一个普通家庭几千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就这样,流水一样地花出去了。

他的四任妻子,都没能拴住他。

第一任是美籍犹太裔女性,在美国时生下了唯一的儿子黄若谷

第四任是台湾艺人徐贵樱,1990年结婚,1994年离婚。


婚姻对他来说,像是一个形式,来了,走了,他还是他那副样子。

在所有与他有过交集的女人里,有一个人的名字,注定被历史记住。

她叫陈宝莲

那个最终为他而死的女人

1973年,陈宝莲出生在上海,原名赵静。


4岁,父母离婚。

母亲把她扔给外婆,自己去香港闯荡。

12岁,母亲来接她,带她去了香港——不是让她过好日子的,是把她当摇钱树

15岁,陈宝莲开始当大尺度模特。

17岁参加亚姐竞选,落选。


紧接着,母亲替她签了三级片合约,用来还自己欠下的赌债

拍第一部片时,陈宝莲在片场一直哭,不让任何人碰她。

可母亲已经拿了片酬,她退不了。

就这样,她一边哭,一边拍完了那部片。


一个少女,用眼泪和痛苦,换来了"艳星"的标签。

入行之后,陈宝莲也拍过正经戏,甚至在《国产凌凌漆》里和周星驰有过合作,观众反响不错。

可命运好像铁了心要跟她过不去——子宫长了水泡,被迫休养半年,复出后被公司边缘化,转型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1993年,陈宝莲去台湾发展,在一次饭局上,遇见了黄任中。


那一年,她刚满20岁,他53岁。

黄任中对她一见钟情——不是那种年轻人的冲动,是老猎人盯上猎物的那种笃定。

他承诺帮她摆脱艳星标签,动用一切资源,助她转型。

他包了私人直升机接她吃饭,出手阔绰,关怀备至。


一个从小缺乏父爱的女孩,怎么能抵挡得住这种攻势?

陈宝莲沦陷了。

她成了黄任中最得宠的"契女"(干女儿)。

他们的关系,说是父女,又不止是父女;说是恋人,他又始终不肯给她那个名分。


黄任中曾向媒体公开说,他和陈宝莲同床有五六十次,但从来没有发生过真正的关系,"他们之间是仰慕、父女、好友的那种感情"。

这话让陈宝莲情何以堪。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模糊的关系。


她要的是一个确定的位置,一个属于她的名分。

可黄任中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给陈宝莲的,只是众多女人里特别一些的那份,而不是全部。

陈宝莲开始闹。

跟黄任中的其他女友争宠、在黄家大吵大闹、情绪失控、吃药自残。


黄任中忍了一段时间,最终选择把她赶出家门,断绝了"父女关系"。

被赶出去的陈宝莲,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1999年3月,她跑到黄任中家门外,在门口脱掉衣服,用吞药来威胁他出来。


邻居发现后报警,她被救了回来。

此后数年,她多次入院,还曾在英国因情绪失控被关押14天。

她改名、皈依佛门,法号"明慧"。

可没过多久,又跑去台湾,想见黄任中,被拒之门外。


她去了日本,被查出携带安眠药,遭拒入境。

她又想去台湾,没有签证,被遣返香港。

整个港台娱乐圈,把陈宝莲归入了"四大癫王"之列。

2002年6月,已经和黄任中断绝来往数年的陈宝莲,在上海生下了一个男婴。


孩子的生父,是她在台北迪斯科认识的一个美籍华人DJ。

连孩子的身世,都是一团乱麻。

生完孩子刚满月,2002年7月31日傍晚,陈宝莲从上海静安区南阳路一幢公寓的24楼,跳了下去。

年仅29岁。


她留下了遗书。

遗书里,没有怨怼,没有控诉,只有一句嘱托:请妈妈转告黄任中,宝莲去了,要好好保重身体。

宝莲临死,仍一直爱着他。

陈宝莲留下的儿子,后来由知名经纪人邱瓈宽收养。


这个故事,是黄任中风流史上最沉重的一笔,也是他人生崩塌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金融风暴加税务追杀,百亿散尽

黄任中的奢靡,全靠财富撑着。

而他的财富,在1997年之后,开始大规模蒸发。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了。


台湾股市崩盘,一夜之间,大批企业资金链断裂。

黄任中是当时台湾股市里最重要的金主之一,他的钱,大量以放贷形式流进了华隆、台凤、国产汽车、东荣五金、长亿、凯聚等企业。

这些企业,接连出事,上百亿的放贷资金,全数被套牢

黄任中本人后来说,光是放给杨天生、翁大铭、黄宗宏三个人的本金,就超过五十亿元。


一个数字,可以描述这次打击的烈度:他的资产,缩水了八成以上。

从百亿身家,直接跌到二十亿。

那些原本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合作伙伴,开始悄悄撤退。

曾经门庭若市的阳明山别墅,变得冷清。

金融风暴,把他身边最表面的那层人情,一扫而光。


可金融风暴,只是第一波。

真正把他压垮的,是税务机关。

事情要追溯到1994年至1995年那次股票交易。

黄任中当年卖出远东航空股票,赚了56亿。

这笔交易,他没有直接以个人名义操作,而是通过皇龙投资公司及海外架构进行,把原本应该缴纳的高额所得税,压缩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证券交易税。


五年后,税单来了。

他拒绝缴纳,让他成了台湾政商两界的头号焦点。

与此同时,另一个炸弹被引爆。

他早年为两位姐姐做过债务担保,姐姐们无力偿还,这笔钱也落到了他头上。

几笔加起来:出售远航股票欠税11.8亿、罚款5.9亿、为姐姐担保债务8.9亿,总欠债达到26.6亿新台币

他成了台湾史上最大的个人欠税大户

2002年11月15日,法务部执行管收命令,前往他住所查封古董字画准备拍卖——这是他最后的资产。

可查封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些"名闻于世的稀世珍宝",有赝品

"脱产懦夫"、"吹牛大亨",这两个标签,迅速在全台湾流传。


2002年12月20日,黄任中被正式拘提管收,关进监牢三个月。

进了监牢,他还要求狱方提供书桌、台灯,订阅《经济学人》。

那股子不肯认输的劲儿,倒是从来没变过。

出狱之后,等着他的,是一地鸡毛。

豪宅被查封,古董被拍卖,名表、藏品,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样一样被清走。


有些藏品品相不佳,拍卖时无人问津,流标收场

他曾经的财富,就这样被一点一点折价变现,用来填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债务窟窿。

变现的钱,远远不够。

而那些拿过他钱的上百位女伴,在这个时候,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来帮你。


一个在顶峰时被无数人追捧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废墟里,众叛亲离,一分不剩

值得单独说一说这件赝品事件。

黄任中当年以收藏古玩、字画为名,广为人知,外界都以为他手里有真正的稀世珍宝。

查封那天,人们期待的是一场文物盛宴,结果看到的是一张张精良的赝品。

两种解读并存。


一种说他是蓄意脱产,提前把真品藏起来或转移,留下赝品应付查扣。

另一种说,他早年挥霍无度,真正的藏品已经陆续卖掉,剩下的本就是仿品。

无论哪种解读,最终结果是一样的:变现无门,债务未减。

2003年,他交出了51块土地,加上被查封的古董字画共计约5.9亿元作为抵押,勉强达到本税11亿元的一半。


税务当局申请取消了部分罚款,但债务主体,依然悬而未决。

而就在这一年,他的身体,彻底撑不住了。

病床上的最后岁月,百亿散尽,无人问津

2003年,黄任中住进了台北荣民总医院。

确诊结果,是一长串病名:糖尿病、高血压、慢性肾衰竭,外加肝脏衰竭。


多重器官,同时走向崩溃。

他每周需要做三次透析

体重从最高时的150公斤,骤降到不足80公斤。

那张曾经挥金如土、锦衣玉食的身体,被彻底透支了。

银行账户里,只剩下3万新台币


连住院费,都付不起,只能靠儿子黄若谷和姐姐们接济。

曾经20亿泡女人,如今3万块过日子。

这个反差,不是一句唏嘘能说完的。

媒体来采访时,他坐在轮椅上,面色已经发黑,靠着吊盐水维持。

但他还是坚持举办了一次豪门宴,邀请过百宾客,饭后亲自坐庄,和宾客赌天九,一直赌到半夜。


人快死了,还在赌。

这个细节,比任何文字都更能说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也曾公开接受记者采访,含泪否认逃税,同时在报纸上刊登广告,抗议法务部的司法不公。

他说要为自己讨回公道,说欠税问题迟早解决。

可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口号喊得再响,也拗不过病魔。

2003年11月底,院方再次发出病危通知。

2004年2月10日,黄任中在台北荣民总医院病逝。

死因:糖尿病引发肠胃道大量出血,继而多重器官衰竭。

临终前,守在床边的,只有儿子黄若谷、儿媳罗婷婷,和私人助理小潘潘

那些曾经在他床头欢笑的上百位女伴,没有一个人出现。

没有人来探望,没有人来问候,甚至没有一封电报、一个电话。


他一个人走了。

黄任中死前交代,后事一切从简。

可"从简"背后的真实原因,是没有钱

遗体在台北荣民总医院的怀远堂(太平间)停放了整整五天,没有设立遗照,没有摆放牌位,也没有灵堂。

那些曾经数不清的红颜知己,无一露面。


最后,靠着老同学垫付资金,才勉强办起了一场葬礼。

到场吊唁的人,不足20个

台湾媒体给这个场面写下了一句话:

"百亿散尽群莺去,花花公子独上路。"

这句话,是一个时代的注脚,也是一份警醒。


他的名字,在去世之后,没有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反而以另一种方式,一次又一次重新出现在新闻版面上。

黄任中死后5年,2009年,台湾法务部正式向黄任中及其遗族道歉,承认当年管收追税一事"为不当之举"。

理由是那次股票交易在法律层面全属合法,认定为逃税缺乏充分依据。


一个死人,等来了道歉。

但道歉,解决不了欠税账单。

账单,还在。

他死了,债还没死

黄任中的死亡,不是这个故事的终点。

他留下的那笔债,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在世间流转。


2004年,台湾税务部门正式公告:黄任中生前共积欠当局26.6亿元新台币,包括出售远东航空、皇龙投资公司股票积欠的所得税11.8亿、欠税罚款5.9亿、替两名姐姐担保的债务8.9亿。

台湾当时的法务部长陈定南公开表态:任何人继承他的财产,就必须承担他的债务。

黄任中的儿子黄若谷,选择了限定继承——也就是说,遗产能抵多少算多少,超出部分不再承担。

能被没收的,都没收了。


豪宅、古董、剩余资产,一一变现,填进那个大窟窿里。

但窟窿太大,填不完。

而且,台湾规定,部分税债可以附加在当事人相关联的账务记录上,持续追溯。

黄若谷因此被认定为"事实相关人",资产一度遭到查封,出境受到限制

这位原本在美国生活得挺安稳的儿子,就这样被父亲的债务,硬生生拖回了台湾。


接下来发生的事,是台湾税务史上的一个奇景。

黄任中死后,每年台湾财政部门公布欠税大户名单,他的名字都在。

不是排在中段,是第一位

据台媒报道,台财政部门公布最新"欠税大户"名单时,已经去世超过21年的黄任中,以19.55亿元新台币欠税位列个人榜首,与两位姐姐合并计算,三姐弟欠税总额超过33亿元新台币

连续16年,霸榜第一。

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人,还是全台湾欠税最多的个人。

这个数字,不是能追讨到的数字。

黄若谷选择了限定继承,法律追溯期有时限,很多欠款已经超出可执行范围,实际上只是"表上数字"。

但每年的榜单,还是会把这个名字挂出来,挂在第一的位置。


就连死,他也死得够轰动。

黄若谷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父亲欠下的这摊烂账,他没有彻底甩开,而是选择了一条更难走的路——留下来,用手里仅剩的资产,一点点偿还

父亲去世后,遗产里剩下一批真正有价值的藏品:张大千的画作、宋画、青铜器等文物

这些,是黄任中一生中真正留下来的东西。


黄若谷把这些文物陆续拿去拍卖,换回现金,用来冲抵税款。

一批卖了,再找下一批。

就这样,一年一年,慢慢地把那个无底洞,一铲一铲地往里填。

这个过程,历时超过二十年


一个父亲,用风花雪月败光了百亿家财,留给儿子的不是遗产,是二十年的债务枷锁

结语

黄任中死前说过一句话。

他说:"人生像抛物线,当它要下来时,就下来,还真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句话,放在他的一生里,精准得令人不寒而栗。

向上的那段,他有豪门出身,有过人头脑,有商业眼光,有无数人捧着他。

他在最高处的时候,是《福布斯》榜上的名字,是轰动两岸三地的"黄大少",是所有人都要争着巴结的那个男人。

向下的那段,亚洲金融风暴带走了他的百亿,税务危机带走了他的自由,疾病带走了他的生命。

那些曾经拿过他钱、依附过他的女人们,比抛物线下落得还快——不等他真正落到谷底,就已经跑光了。


他一生最爱的东西,是女人。

但到死,没有一个女人陪在他身边。

他一生最大的赌注,是权力与财富。

但这些东西,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一分钱都换不来一碗热饭。

病床头柜上,有一碗凉透的白粥。


那是晚年黄任中最真实的写照。

#新锐领航权益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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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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