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一组路透照片在香港老网友的圈子里悄悄传开。

画面里的女人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着，穿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素色便装，推着一辆旧自行车慢悠悠蹭在街边，连迎面有人看过来，都下意识低下头往侧边躲。

谁能想到，这就是当年坐在香港立法会议事厅里，国歌奏响全场肃立，唯独她稳稳钉在椅子上、嘴都不肯张一下的毛孟静？

当年对着镜头掷地有声说“我不是中国人”的女人，如今为何会落得这般光景？

01

毛孟静的人生起点，其实比绝大多数香港人都高。

1957年她出生在香港，祖籍浙江宁波，父母是从内地迁居香港的知识分子，家境殷实。

从小她读的就是跑马地的圣保禄中学，一所法国天主教开办的西式学校，全校推行英文教学，任课老师多为外籍，连学生在校内说中文都会受到约束。

1975年高中毕业后，家里直接把她送去加拿大渥太华卡尔顿大学攻读新闻专业。

四年海外生活，让她的英文说得比母语还流利，思维方式也早早烙上了西方印记。

1979年回港后，凭着亮眼的学历、端庄的气质和流利的英法双语，毛孟静的职业路走得顺风顺水。

先在法新社担任法文记者，后来跳槽到无线电视新闻部，没几年就成了新闻部的台柱子，圈内人都称她为“新闻之花”。

那时候的她，是电视上光鲜亮丽的知性女主播，是观众眼里专业、客观的代名词。

没人会料到，几十年后，她会以另一种完全相反的方式“名留青史”。

1982年，毛孟静嫁给英国记者菲利普・宝宁。

说起来颇具讽刺意味，这位丈夫的先祖约翰・宝宁，正是鸦片战争后逼迫清政府割让九龙半岛的香港第四任总督。

这段婚姻，似乎也早早为她后来的人生选择埋下了伏笔。

婚后她生下两个儿子，孩子一出生，她就直接办理了英国国籍。家里定下的规矩更让人匪夷所思：不许说中文，不过中秋，不过春节，一家人吃饭全程必须用英语交流。

用她的话说，这是“给孩子铺好国际化的路”。

那时候的毛孟静大概笃定，英国国籍、西方教育，就是给孩子最好的护身符。

她大概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政治职位，主动把英国护照注销。

02

2006年，49岁的毛孟静加入公民党，正式从媒体人转行从政。

2008年她第一次参选立法会议员，铩羽而归。2012年卷土重来，为了拿下九龙西选区的议席，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主动注销英国护照，重新申请加入中国籍。

原因无他，立法会议员的参选资格，明确要求必须是中国公民。

为了选票，为了议员的身份和待遇，她毫不犹豫地换上了中国身份。

竞选期间，她对着选民侃侃而谈，说自己关心香港民生，说自己想为普通市民做事，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

可等选票真的拿到手，位子真的坐稳了，她的脸，翻得比翻书还快。

最先暴露真实立场的，就是国歌事件。立法会开会前奏唱国歌，是法定流程，更是国家尊严的体现。全场议员都起立跟唱，唯独毛孟静，每次都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嘴巴闭得紧紧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屑的神情。

有记者追着问她为什么不唱，她轻飘飘甩出一句：“唱国歌跟我的身份认知不符。”后来更是变本加厉，直接对着公开镜头直言：“我本来就不是中国人。”

这话一出，全港哗然。

你明明为了当议员，主动注销英国护照、入了中国籍；你明明拿着香港纳税人的俸禄，坐着立法会议员的位置，转过头就说自己不是中国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毛孟静不管，她不光嘴上说，行动上更是处处做戏。

2018年，柏林举办国际女议员大会，主办方按国别安排座位，中国席位的扶手上，端端正正插着五星红旗。

毛孟静到场后，径直走到中国席位旁，伸手把国旗往边上一拨，转身坐到了“无国籍人士”的区域里。

等到国歌奏响，全场参会者都起立致意，只有她，在那个自己选的、没有归属的角落里低着头静坐，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完成一场自以为是的“身份宣告”。

同行的议员葛佩帆当场就看不下去，公开斥责她为了政治立场连脸面都不顾，跑到国际舞台上丢香港人的脸。

可毛孟静根本听不进去。她不仅自己不认身份，还想方设法把分裂思想散播出去。

2013年，她牵头成立所谓“香港本土”组织，到处宣扬“抗融合、拒赤化”，刻意煽动社会对立情绪。也就是同一年，四川雅安发生强烈地震，香港特区政府提议拨款一亿港元援助灾区。

这本是纯粹的人道主义议题，是血浓于水的同胞情谊，可毛孟静偏偏要将其政治化，想方设法阻挠拨款通过。

一边对内地的灾难冷眼旁观，一边被曝出收取乱港金主的大额资金，面对质疑还屡次改口、言辞闪烁。

那时候就有评论说，这个人的底线，远比公众想象的还要低。

真正让所有人看清她面目的，是2019年的修例风波，那段时间，香港街头乱象丛生，不少年轻人被虚假言论蛊惑，冲到街头上参与冲突，打砸商铺、攻击警察，很多少年一时糊涂留下案底，人生都蒙上了阴影。

身为立法会议员，毛孟静非但不呼吁冷静、不制止暴力，反倒不断美化街头激进行为，给年轻人灌输错误观念。

她站在镜头前煽风点火，把违法暴力说成“抗争”，把破坏秩序说成“争取”。

可没人知道的是，就在她鼓动别人家孩子上街冒险的时候，她自己的两个儿子，早就安安稳稳待在英国了。

她把风险留给别人的孩子，把安全留给自己的孩子，她让别人去冲、去闹、去赌上人生，自己的孩子却在海外过着安稳日子。

这哪里是双重标准，这是坏。

03

有句老话说得好：苍天饶过谁，2020年香港国安法正式颁布实施，那些曾经跳得最欢的人，一个个都慌了神。

毛孟静深度参与的非法“35+初选”，本质上就是一场试图夺取立法会控制权、瘫痪特区政府的政治阴谋，涉嫌串谋颠覆国家政权。

2021年1月6日，刚从外地返港的毛孟静，一下飞机就落入了法网。

和她一同被捕的，还有另外46人，这就是后来轰动全港的“47人案”，从昔日穿着高级套装、在议事厅里侃侃而谈的议员，到身披囚服的阶下囚，她的人生，在这一刻急转直下。

2022年8月18日，毛孟静选择认罪。

2024年11月19日，西九龙裁判法院作出判决：毛孟静因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0个月。

四年多的铁窗生涯，磨掉了她所有的傲气和棱角。

有消息称，在狱中她读了三百多本书，还重新学起了法语，试图维持自己最后那点体面。

可再怎么强撑，监狱里的日子，终究和从前的风光有着天壤之别，更让人唏嘘的是，从2021年被捕入狱，到2025年4月29日刑满释放，这四年多的时间里，她那两个被亲手送去英国、拿着英国护照的儿子，一次都没有出现在探监室的玻璃窗前。

不是路途太远，不是工作太忙，就是不想来。

她从小教给儿子的生存法则是“哪里有利往哪里去”，是“身份可以选、血脉可以抛”，那当她身陷囹圄、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儿子用同样的逻辑对待她，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出狱那天，天还没亮透，罗湖惩教所的铁门缓缓打开，毛孟静低着头，头发斑白，面容憔悴，快步钻进一辆早等在那里的车，全程避开镜头，一句话都没说。

来接她的，只有她的丈夫。

那些当年跟着她摇旗呐喊的人，那些她曾经口口声声要“为之发声”的人，一个都没来。

曾经的风光无限，曾经的前呼后拥，到最后，都成了过眼云烟，出狱后的毛孟静，彻底淡出了公众视野。

有人说她后来去了伦敦投奔儿子，可又有消息称，儿子根本不愿意接纳她，也有人说她就留在香港，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连出门买菜都要低着头走，怕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

结语

其实这些年，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享受着国家发展的红利，靠着中国的身份和资源赚得盆满钵满，转过头就翻脸不认人，觉得外国的月亮更圆，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

们把爱国当生意，把身份当筹码，有利可图的时候就说自己是中国人，没利可图的时候就急着撇清关系。

可他们忘了，身份认同从来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刻在血脉里的答案。

你可以选择去哪个国家生活，可以选择拿哪国护照，但你骨子里流淌的血、你成长的土地、你文化的根，永远都在那里。

你不认它，它就不会给你托底；你抛弃它，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被抛弃。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