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菲❤️
2018年,上海西郊五号私人会所的一张账单,直接刷爆全网。
40万的餐费,4万的鱼子酱,10万的鲍鱼,连鲜榨橙汁都要268一杯,更夸张的是随桌自带的限量红酒,单瓶就值50万。

买单的人叫蒋鑫,是当年“魔都四少”之一,人称“稀土太子”。他爹蒋泉龙,是曾经身家百亿的“中国稀土大王”。
没人能想到,这顿顶普通人一套房首付的晚饭,竟是这个商业帝国崩塌前,最后的疯狂。

2018年9月,一张餐饮账单在微博上被晒出来,8个人吃了20道菜,餐费41.8万,餐厅老板手写抹零,实收40万。
这还不算最扎眼的,账单主人自带的一瓶红酒报价48万,单杯鲜榨橙汁标价268元。
发账单的人叫蒋鑫,他父亲是当时已经做了快20年“稀土大王”的蒋泉龙。

这张账单之所以让人记到今天,不在于数字本身有多离谱,而在于它恰好出现在一个百亿商业帝国开始塌方的节骨眼上,成了蒋家父子最后一次毫无顾忌的公开亮相。

往前推三十多年,蒋泉龙手里的牌比绝大多数人都差。
江苏宜兴出身,小学只念了4年半,很早进耐火材料厂当工人,从学徒干起。
他没学历,但有一样东西帮他把路走通了:肯闷头啃技术。

耐火砖的配方、工艺上的难点,他一样样摸透,在厂里从普通工人变成了懂行的人。
1982年,开封一家耐火厂遇到生产难题,把他聘过去当副厂长,一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人靠硬本事坐上了技术管理的位置。
这一步很关键,它证明蒋泉龙早年闯出来的路径不是靠运气,是靠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1984年,他放弃副厂长的位置,揣着攒下的积蓄回宜兴办耐火材料厂。
那个年代敢扔掉铁饭碗的人不多,旁人看不懂,但他对耐火材料的门道已经熟到骨子里,厂子很快就站住了。

真正改变他命运的是稀土。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他转做稀土分离和冶炼,当时高纯稀土加工大量依赖进口,国内企业普遍卡在提纯环节。
蒋泉龙把做耐火材料攒下的底子押上去,攻湿法提纯,踩中了整个行业最缺的那块板。

1994年新威集团成立,1999年公司在香港联交所挂牌,融资3.7亿港元,成为第一家在境外上市的民营稀土企业。
到2001年,蒋泉龙以11.4亿元身家排进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第39位,松下、东芝的供应链里都有他的稀土材料,业内叫他“稀土大王”不是客套。
在国企林立的稀土赛道里,一个耐火厂工人出身的宜兴人杀出民营通道,这条路他走了将近20年。

问题出在钱到手之后。蒋泉龙的儿子蒋鑫,英国曼彻斯特大学留学回来,二十几岁进公司,后来做到中国稀土董事会主席,履历表面上挑不出毛病。
但他的精力基本没往经营上放。在上海富二代圈子里,他和王思聪、秦奋等人并称“魔都四少”,是西郊五号、罗斯福公馆这类顶级会所的终身VIP,进出走专属通道,不和普通客人碰面。

2018年那顿饭就是他在西郊五号吃的,自带近50万的限量红酒,一餐下来逼近90万,相当于当时不少县城一套房的首付。
他的车库更夸张,布加迪威龙、帕加尼风之子、劳斯莱斯幻影元首级加起来十几台,总估值接近2亿,其中定制版布加迪一台就标到5200万。

一块沪B·77777车牌花了近200万。有一台保时捷911,他觉得档次不够,直接送给跟班,连自家车库都不让进。
他还自己搞了一个超跑俱乐部,入会费50万,日常就是赛道飙车和游艇私宴,每年上千万的运营费用从家族企业账上走。
这些开销放在公司赚钱的时候还能遮住,但稀土行业的风向在2011年前后已经变了。

2011年稀土出口配额政策落地,中国稀土的营收开始明显下滑。
公司从2012年起由盈转亏,连续亏损7年,累计亏损超过15亿港元。

正常逻辑下,创始人这时候应该收缩开支、保住现金流。
蒋泉龙的选择相反。他早年创业时那种“赌一把”的性格,在实业顺境里是胆量,到了赌桌上就变成了失控。

从2013年前后开始,他频繁出入澳门、新加坡和拉斯维加斯的赌场。
2014年7月,他在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单次签下2244万新加坡元的借贷协议,折合人民币过亿,很快就消耗干净。
还了一小部分之后,剩下1889万新加坡元一直拖着不还。

赌场追了3年,2017年把他告到香港高等法院,这笔赌债才被公开捅出来。
一个上市公司主席,长期不在公司出现,高管要飞到澳门找他签字,这种状态不可能不传到经营层面。

公司现金流被两头抽:儿子在消费端放血,父亲在赌桌上抽血。
到后来,财务造假成了填窟窿的手段。港交所查实的口径是虚增营收超过10亿,造假动机指向两个方向:掩盖赌债造成的资金缺口,以及维持父子二人已经习惯的奢靡开销。
与此同时,上市公司资金持续外流,部分被指向海外离岸公司,中小投资者在停牌前根本没有机会看清全貌。

2024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蒋泉龙个人逾期债务超过2亿元,从2024年11月起停止还款,董事会要求他给解释,他拒绝提供。
2025年7月,中国稀土发布公告,蒋泉龙因这笔逾期债务必须离任董事,创始人被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踢出了董事会。
公司股票随后停牌,复牌遥遥无期,工厂停工,员工工资发不出来,供应商货款悬空,上千人失业。

到了这一步,父子二人的处境彻底翻转。
蒋泉龙已经70多岁,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飞机坐不了,星级酒店住不了,日常活动范围缩在宜兴老家一带。
当年围在身边的老部下散的散、走的走,有人看到他出现在村口象棋摊边上,穿一件旧中山装,和当地普通老人看不出太大差别。

蒋鑫那边的变化同样彻底。社交平台上那些炫车、炫表、炫饭局的内容全部清空,高价超跑俱乐部解散,曾经停满限量跑车的车库被处置。
网传他到了昆山,做起了二手车生意,主营豪车租赁和二手超跑交易,朋友圈里只剩车源信息,偶遇熟人简单点个头,不再有“稀土太子”的任何排场。

从3000元起家到百亿市值,蒋泉龙走了将近20年;从百亿巅峰到公司停牌、创始人失信,蒋家父子用了不到10年。
败掉这个盘子的不是某一笔生意失手,也不是单次政策冲击。
政策收紧只是把公司经营上的脆弱暴露了出来,真正掏空根基的,是两代人同时失去了对钱的敬畏:一个把赌场当成翻盘的地方,一个把消费当成身份本身。

创富需要胆量和眼光,守成需要的是另一种东西,蒋家父子恰恰在最不缺钱的时候,把那样东西丢掉了。
更新时间:2026-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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