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巩汉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菜市场里,有人认出了她。
没有妆,没有滤镜,一头黑白相间的自然发,绿色罩衫,竹编篮子。

就这么站在摊位前,和普通阿姨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人得过白玉兰奖最佳女主角,还被全网骂过"又老又丑"。

1972年4月10日,上海闵行区。吴越出生在这里。
父亲吴颐人是书画家,师承丰子恺的大弟子钱君陶,做篆刻,写书法,家里的气息和普通上海弄堂完全不同。
母亲王敏芳是中学教师,两个人都是知识分子,家教严格,规矩多。但吴越从小就是个反差体。

家里熏陶出来的是气质,但她本人却爱往外跑,爱闹腾,她后来描述自己那时候是"野孩子"——学校里的寄宿生,老师除了功课其他管得少,她自己摸索着长大,独立这件事,从小就刻进去了。
进上戏,不是顺利的那种。
1990年,她第一次报考上海戏剧学院,落榜了。没哭没闹,也没有放弃。

隔了一年,1991年,再考,顺利进入表演系,成了91级的学生,还成了比她早一届的徐峥的学妹。入学之后,她把精力全部押在了表演上。
大学四年,不拍广告,不接商演,没有走那条"边读书边赚钱"的路。
她说,那四年就想好好学,其他事情先放下。
1995年,她毕业了,拿到了第一部戏的机会——《北京深秋的故事》。小配角,没什么水花,但她进圈了。

1997年《和平年代》这部剧里她演军旅女记者闻璐,穿着军装眼神里有股子灵气,俏皮又扎实。
这个角色让她拿到了第17届中国电视金鹰奖优秀女配角。
出道两年,拿了金鹰奖。
很多人在这个位置上会开始飘,开始接烂片,开始用新鲜劲换快钱。

吴越没有。1999年,她做了一个很多人看不懂的决定:回舞台。
廖一梅编剧,孟京辉执导,小剧场话剧《恋爱的犀牛》,她饰演女主角"明明"。
这部戏不是大制作,没有高片酬,在中国青年艺术剧院的小剧场里,一连演了40场。
现在提起《恋爱的犀牛》,很多人对"明明"这个角色的印象,底层还是来自吴越的版本。

那个痴情到神经质的女孩,爱得用力,爱得惨烈,吴越用自己的气息奠定了这个角色的基调,后来的很多版本都在她打下的地基上继续盖楼。
从1995年出道,到1999年,她一路在用作品说话。
没有绯闻,没有炒作,没有爆款营销。
但就在这段时间,她遇到了一个男人,然后开始了她人生里最深的那次投入。

对方是陈建斌。两人相遇的时间,大约在2000年前后,在电影《菊花茶》的剧组里。
那时候的陈建斌什么都不是。
出身普通家庭,北漂多年,话剧舞台上打磨过,但没有拿得出手的影视代表作,没有知名度,经济状况也算不上宽裕。

而吴越,已经是拿过金鹰奖的演员,在圈里站稳脚跟,属于可以带着项目走的那种人。
这种"女强男弱"的组合,周围的人普遍不看好。
但吴越不管这些。
她喜欢陈建斌身上的才气,喜欢他对表演的执着,喜欢他说话的方式。

她决定了,就全力投入。同居,五年。
那五年里,吴越拍了大量的戏,一年大约20部左右的影视作品,是她职业生涯里高密度的一段。
家里的事,她打理,陈建斌的生活,她照顾。她还在帮他找机会。
有一件事是有公开记录的:2004年,高希希导演想找陈建斌拍《结婚十年》,陈建斌看了剧本,觉得婆婆妈妈,不感兴趣,想拒绝。

是吴越劝他接的,吴越说这部剧一定会火。陈建斌后来接了。
结果,《结婚十年》大爆,陈建斌拿下第24届飞天奖优秀男演员奖。
陈建斌在后来的采访里说过这件事,他的原话是:"当时的女友建议我拍这部戏,她觉得剧本很不错,后来我听了她的话……"

这句话,他自己说出来了。
2005年,一切都结束了。陈建斌去拍《乔家大院》,剧组里遇到了蒋勤勤,两个人在拍摄期间走到了一起。
吴越是拍完戏回家才发现的。家里空了。
陈建斌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茶几上放着一封分手信。
吴越曾经与陈建斌相恋五年未果。

五个字——未果。分手信是什么内容,吴越没有公开过。
但她后来在节目里被问起,态度很平静,说了一句:"他就留下字条偷偷搬走了,这不生气?"
生气是有的,但她没有骂他。
没有上节目哭诉,没有接受采访爆料,没有趁着陈建斌和蒋勤勤婚讯传出的时候刷存在感。
就这么静了下来,把痛苦自己消化掉。

蒋勤勤后来因为这件事背了十几年"第三者"的名声,直到很多年后才站出来澄清,说自己在陈建斌分手之后才和他在一起。
对于这件事,吴越的态度是——从来没有公开指责过任何人。
陈建斌自己在后来的一次采访里说了一句话,被很多人记住:"如果说女人是男人的学校的话,那么吴越是我的好学校,在她那里我学到很多"。

这话听起来体面,但对吴越来说,五年同居,一封信,换来"好学校"三个字。
她没有评论过这句话。分手之后,吴越的婚姻状态一直是——未婚。
有人问她,她的回答是:"如果就是跟婚姻,没有走到最后,我觉得也没有太有所谓"。
这话不是表演出来的洒脱,是一个人把伤消化完了之后,真正看明白了一些事情,才能说出来的那种平静。

2017年,吴越接到了《我的前半生》的邀约。
角色是凌玲,第三者,有心机,温柔外表下藏着算计。
按照正常逻辑,演员把一个坏人演得活灵活现,应该收获"演技好"的评价。

但有些观众,不按逻辑来。《我的前半生》播出之后,吴越的凌玲成了全网公敌。
不是说"凌玲坏",而是骂"吴越老"。
评论区里开始出现那些话——说她又老又丑,满脸皱纹,说她配不上剧里的男主,说看到她的脸就想快进。

更过分的是,有人把对角色的恨意直接往现实里迁移,说她现实中肯定也是这种人,有人跑去她的社交账号下发恶意诅咒,连她的家人也被带入进去攻击。
这是演员在职业生涯里最怕遭遇的那种东西——不是因为你演得不好,而是因为你演得太好,让观众忘记了你只是演员。
吴越当时的压力有多大,她后来在白玉兰奖获奖之后,亲口说了出来。

她说,《我的前半生》给她带来的成长是不可思议的:"命运安排我在最短的时间迅速了解了什么叫'人言可畏',还有就是什么叫'热搜'。
这个女演员,这么老这么丑,这么憔悴,还敢抢别人的老公?"
这是她的原话。她把网友骂她的词,原封不动地背出来了。

然后她说了后半句:"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女演员最怕的那些唾沫星子,居然帮我以最快速度,离开了那些我曾经千般万般不想离开的,也没有勇气离开的执迷和执着……"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意思很清楚。
那些骂声,帮她把一些东西打破了。是什么执迷,是什么执着,她没有明说。
但回头看她说这话的时间——2023年,距离《我的前半生》播出已经过去六年,她站在白玉兰奖的台上,手里拿着最佳女主角的奖杯。

那些骂她的人,没有把她骂走。
事实上,凌玲这个角色让吴越拿了奖。中美电视节金天使颁奖典礼最佳女配角,颁给了她。
角色本身的争议让她上了热搜,而专业层面,行业认可的是她的演技。

《我的前半生》之后,她没有躲,反而接了更多类型更硬的角色。
2021年《温暖的味道》,2021年《扫黑风暴》里的反派,2022年《县委大院》的女县长。
每一个都是实打实往里扎的那种角色,不是花瓶,不是点缀。

2022年,《县委大院》首播。
这部剧由孔笙执导,正午阳光出品,讲基层县委干部的日常工作,没有大的爱情线,没有狗血剧情,就是一群在县城里做实事的人。
吴越在里面演女县长艾鲜枝。角色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县城女干部,那种做事方式、说话节奏、开会时的状态——她承认,这些东西处在她认知盲区的外面。
于是她在进组之前,跑去安徽。找了两位女区长,一位女县长,实地跟着她们走了一圈。
开大会,做信访,做视察,不是去"体验生活"给记者看的那种,是真的去摸索,去观察,去"采购"。

她自己用的词是采购,看这个人的举手投足,看那个人的随身物件,把能用的都装进脑子里,回去之后再慢慢酿。结果怎么样?
试戏的时候,胡歌在现场念艾鲜枝告别的台词,吴越当场就哭了。
那不是表演,是演员和角色在共享一段人生之后,被剧本里的一个时刻触到了。
2023年6月23日,第28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颁奖典礼。

记者在当晚发回了报道,记录了那个时刻:演员雷佳音、吴越分获最佳男女主角奖。
白玉兰奖,是中国电视行业最重要的奖项之一。
这一届的竞争极其激烈,评委会主席胡智锋说,评委们为了最终结果"熬到凌晨2点",评委王珞丹甚至说"我一度快哭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选"。

吴越拿到了这个奖。
她在台上说的话,被现场的媒体记录下来:"我觉得我此刻站在这里,不一定是代表最好的。
但是在今天这个晚上,我一定是最幸运的。
所以我想把我此刻的好运分享给所有心怀热爱的我的同行们,祝福你们,所有的努力都可以得到回报"。

这话说得很有分寸——她没说自己是最好的,但她站在那里的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玉兰之后,她又拿了2023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第1届中国电视剧年度盛典年度女演员奖。
2026年1月,她获评影视榜样2025年度最佳女主角。

2026年3月,她拿到2026电视剧品质盛典年度品质实力剧星荣誉。
这些奖项,排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线。
一条从1997年金鹰奖,走到2023年白玉兰奖的线,中间夹着三十年的作品,夹着凌玲被骂的热搜,夹着一封分手信和五年同居,夹着上海菜市场里那个提着竹编篮子的普通中年女人。

那张菜市场偶遇的照片,就是她的日常。
不拍戏的时候,她看书,画画,煮茶,买菜,下厨。
没有精致的养生日程,没有专门的形象管理,就是一个上海女人过自己的日子。
白发长出来了,她没有染。

这不是"佛系",不是表演给外界看的豁达——这是一个人在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把自己真正安顿好的样子。
2017年那些骂她"又老又丑"的声音,如果拿到今天来看,显得格外荒唐。
不是因为她变年轻了,而是因为她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走。

她没有去证明"我可以很美很冻龄",她往反方向走——头发白了就白着,素颜出门就素颜出门,活得更真实了。
很多人在娱乐圈待久了,会开始怕"老"。
怕皱纹,怕照片失真,怕被说"状态不好",怕新人涌上来把自己的资源截走。吴越早就不怕了。

或者说,她当年被那一波网络暴力轰过之后,已经把这件事想清楚了:外表能被骂,能被说,但演技不会说谎,作品不会消失。
她关于婚姻说过一句话,被很多人引用:"结婚,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而不结婚,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卑的"
这话放在任何一个语境里都成立,但从吴越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她经历过那段五年的关系,经历过那封分手信,经历过陈建斌转身去娶了别人。
她有资格说这句话,不是因为她没受过伤,而是因为她把伤消化了,消化成了自己的东西。
从1972年出生,到2026年,她已经54岁了。

上戏毕业,金鹰奖,《恋爱的犀牛》,五年同居,一封分手信,凌玲被骂,白玉兰奖,菜市场偶遇,这是一条真实的线,不是故事,不是包装,是一个人实实在在活过来的样子。
很多演员在五十多岁会开始惜败、开始保守、开始用安全牌维持存在感。吴越在干嘛?
2025年9月,《沉默的荣耀》播出,她是主演。

2026年她继续在拿奖。还在折腾,还在往前走。
那张菜市场的照片流传之后,有人问:她为什么对自己的容貌这么不在意?
这个问题本身就问错了。她不是"不在意",她是真的不用在意了。
一个手里有真东西的人,用不着靠外表来维持存在感。
白玉兰奖不是颁给那头白发的,但那头白发,不妨碍她把白玉兰奖拿回家。
#新锐领航权益升级#
更新时间:2026-04-08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559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