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学者曾发出警示:下一个屠杀犹太人的,有可能是从美国开始

一位以色列历史学者在电视直播里,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听着不像2020年代该有的话。他说,下一个屠杀犹太人的地方,很可能就是美国。

当年在场的主持人愣住了,观众也大多以为他在耸人听闻。可两年过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新翻出那段视频。

他们想弄明白,究竟是这位学者太悲观,还是这个世界真的正在滑向他描述的那条路。科恩教授是特拉维夫大学讲历史的老师,专门研究犹太人在近现代欧洲的遭遇。

按理说,美国这块地方,一直被犹太人当成命根子一样看待。从十七世纪中叶第一批犹太难民踏上新阿姆斯特丹的码头开始,这片土地就一点点变成他们在欧洲以外最重要的落脚点。

二战期间,欧洲燃起焚尸炉,能逃出去的犹太人几乎都把方向指向了大西洋对岸。华盛顿早年给罗德岛的犹太社团写过一封信,说这个新国家不会容忍偏执,也不会站在迫害者那一边。

这封信被历代美国犹太人反复引用,几乎成了他们身份认同的护身符。可科恩的意思是,护身符终究是纸做的,纸就有被撕开的一天。

他在课堂上讲过一个观点,大意是,一个族群在他国的“自己人”身份,从来不是永久的。这个身份靠的是三样东西:社会稳不稳,蛋糕够不够分,主流群体愿不愿意继续接纳“不太一样”的人。

这三样只要塌了一样,之前所有的好日子都会开始被翻旧账。而眼下的美国,恰恰是这三样一起松动。

反诽谤联盟的年度报告显示,2024年全美记录在案的反犹事件冲到了9354起,是这家机构从1979年开始监测以来最高的一年。它意味着平均每天有二十五起针对犹太人的攻击、恐吓或者破坏。

犹太人在美国总人口里的占比不过2%上下。可仇恨犯罪的统计里,针对他们的比例常年占到宗教类案件的六成以上。

把这两个数字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一个美国犹太人被恨上的概率,是一个普通人的三十倍不止。科恩不是没提醒过大家去看数字之外的东西。

他说,比“已经发生了多少”更值得警惕的,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可以动手”。这才是历史学家真正在意的角度。

冲动的暴力可以被镇压,可默许暴力的社会情绪一旦形成,就再难扭转。他反复讲的一点是,这一轮反犹的燃料,主要不是宗教,而是经济。

2025年美国国债数字突破了三十五万亿美元这条线,通胀虽然从最高点回落,可普通家庭的账单从来没有真正轻松过。年轻人望着房价,早就放弃了买房的念头。

一个社会的中产开始下滑的时候,人们本能地要找一个能责怪的对象。犹太人不巧同时踩中了几个“方便被仇恨”的按钮:人少、显眼、在金融和媒体这些高能见度的行业里比重超过人口比例,历史上又背过“控制金钱”的污名。

所有的怒火只要一转身,就能找到出口。QAnon那套“全球金融被幕后操控”的说法在社交平台上一点点长大,到后来居然被几位地方参选人写进了竞选口号。

不是美国人突然变蠢了,而是当日子过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人们对复杂的解释没了耐心,只想要一个简单的名字来骂。但真正让科恩夜里睡不着的,不是街头暴力,而是年轻人。

去年的一份调查里,18到44岁的美国人中有29%认为犹太人对美国的社会团结构成威胁,而60岁以上的这一比例只有13%。

另一组更让人心里发沉的数据是,超过六成的美国青少年不知道大屠杀里死了六百万犹太人。历史课本上的那一页,正在被一整代人跳过去。

同理心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要靠记忆来喂养。当记忆断了,仇恨就没了拦水坝。政治的撕裂在旁边再浇一把火。

左翼这边有一股力量,把反犹重新包装成“反殖民主义”,只要你认为以色列有权存在,就可能被扣上“殖民帮凶”的帽子。

纽约市长马姆达尼公开称内塔尼亚胡为“种族灭绝的设计师”,还一度扬言要在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的名义下把他抓起来。

右翼那边也没让人省心。特朗普政府一边高调起诉哈佛校方纵容校园反犹,一边又和自己党内那些真真假假的种族主义支持者藕断丝连。

两边都举着“为犹太人说话”的旗子,可犹太社区在里头的位置,其实是被两边当牌打的筹码。站在中间的犹太人,往哪边挪都不对。

纽约警方2026年前八个月的仇恨犯罪统计里,全市425起案件里有超过一半是针对犹太人的。而纽约的犹太裔居民也就占全市人口的10%。

这个夏天纽约的枪击和谋杀数据是有记录以来最低的,可犹太社区的恐惧感却在朝相反方向走。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安全感和治安数字,其实是两码事。

治安好不好,看的是被打倒地上的人有多少。安全感有没有,看的是你走进教堂那一刻,心里紧不紧。

犹太人每年花在安保上的钱已经过了十亿美元,平均每家犹太机构一年的安保支出在二十二万五千美元上下。犹太联合会有人私下说过,这不叫过日子,这叫每年上贡。

一个族群在自己国家花十亿只为保住祈祷的权利,那这个国家离“安全”这两个字,已经很远了。科恩讲课的时候提到,纳粹上台之前的德国,也不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地狱。

魏玛的十几年里,经济危机、政治极化、替罪羊叙事、年轻人对仇恨越来越麻木——这些东西一层一层叠上去,最后才通向奥斯维辛的铁轨。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屠杀从来不是突然降临的,它是一层一层被铺出来的。

他反对一切“美国不会有那种事”的自信。这不是因为他觉得美国注定会重演,而是因为他见过太多国家的犹太人,都是在“不可能发生”的自我安慰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1930年代的柏林犹太人,也曾经笃信自己是德国的骄傲,是拜耳、爱因斯坦、门德尔松的同胞。科恩后来接受访谈,被问到自己有没有想过移居美国。

他说他年轻的时候是想过的。八十年代他在纽约做过一段访问学者,那时候中央公园西路的犹太家庭还会主动请他去过安息日。

他记得那种松弛,那种“我是犹太人也没什么”的松弛。他说他现在每次去纽约,都感觉那种松弛不见了。

今天的美国,经济焦虑在往上堆,代际之间的认知裂痕在往深里裂,社交媒体把最粗糙的阴谋论一遍遍推给最容易上钩的人。政治两极让犹太人两头受气,法律层面的保护越来越像一层薄薄的塑料膜。

铺垫,就是这么一层一层压上去的。当然,这不是在说明天就要出事。美国的制度还有韧性,犹太社区自我保护的能力也不弱,社会里反对歧视的共识也没完全散掉。这些都是缓冲。

可缓冲这个词的意思是,它只能减速,不能刹车。真正决定方向的,是社会主流那股力量往哪边推。

布鲁克林的犹太小学门口站着穿防弹背心的持枪保安,加州的一位拉比收到死亡威胁之后自己出钱请了保镖,波特兰的教堂正在演练如果闯进来一个持枪的人该怎么办。这些画面十年前谁能想到会出现在美国?

可它们现在就在那里,每天都在被拍成短视频放到网上。科恩没预言具体的日期,他只是提醒了一个方向。历史学家能做的也就是这些。

他曾经对学生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当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当成“正常”的时候,那件事离真正发生,往往就只差一次点火的机会。而火柴,从来都不是最难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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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16

标签:历史   以色列   美国   犹太人   学者   犹太   纽约   社会   松弛   方向   东西   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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