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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拾月

图文|琉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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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9月9日凌晨，中央办公厅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北京的宁静。

毛主席逝世的消息传来，全国人民陷入悲痛。

但有件事比悲伤更急迫中央领导同志在紧急会议上拍板：要永久保存毛主席遗体，让后人能永远缅怀他。

这个决定背后，是一群科学家20多个小时的生死时速。

那会儿可没现在这么先进的设备，中国的遗体防腐技术还停留在教科书阶段。

谁来挑这个担子？组织上想到了徐静。

这位当时才30多岁的解剖学专家，接到任务时正在实验室整理资料，电话里只说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就带着团队扎进了实验室。

1976年的20小时生死时速

那会儿的条件真叫一个简陋。

实验室里就几个旧冰箱和显微镜，连恒温设备都凑不齐。

徐静后来回忆，第一晚他们连饭都没吃，桌上的馒头凉透了，谁也顾不上咬一口。

核心难题摆在眼前：遗体防腐需要固定剂，但国外的配方都是保密的，咱们只能自己摸索。

团队里有个老教授提议用甲醛，但徐静摇了头。

"甲醛穿透力强，但会让皮肤变色。"

他蹲在解剖台前比划，"主席的遗体要让群众瞻仰，脸色必须自然。"

他们翻遍了国内外文献，最后决定用混合液甲醛、戊二醛再加甘油，比例得一点点试。

试到第三天，徐静的眼睛熬得通红，助手递来的眼药水滴了好几次。

终于，他们找到了最佳配方：甲醛保证防腐效果，戊二醛让组织更稳定，甘油则能保持皮肤湿度。

但光有配方还不行，注射是个技术活。

遗体全身有200多个穴位，注射量多了会肿胀，少了达不到效果。

徐静带着两个医生，拿着针头在模拟遗体上练了几十遍，手上的针眼密密麻麻。

9月11日凌晨，正式开始操作。

徐静亲自上手，针头从颈动脉进去，混合液顺着血管缓缓流动。

整个过程必须保持匀速，快了会损伤血管，慢了防腐效果不均匀。

两个小时后，当最后一针打完，实验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遗体皮肤颜色自然，弹性也保持得很好。

徐静擦了擦额头的汗，才发现自己的白大褂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会儿可没人提"费用"这回事。

徐静后来翻账本，第一阶段的材料费加起来才300多块，还是实验室东拼西凑的。

有同事开玩笑说："咱们这是用最少的钱，办了最大的事。"

谁也没想到，几十年后，竟然有人造谣说"每年花几个亿"，徐静每次听到都忍不住叹气："这些人怕是没见过当年我们怎么省钱的。"

四十年不变的"节俭密码"

1977年毛主席纪念堂落成，遗体搬进了水晶棺。

日常维护成了新任务，徐静又被任命为专家组组长。

有人以为这下该花钱了，可事实正好相反。

徐静给团队定了条规矩："能省的一分都不能多花，这是人民的钱。"

日常维护到底要花多少钱？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977到1990年，每年材料费就3000块左右。

徐静拿出当年的账本给我看：固定剂每年用20升，一瓶甘油8块钱，酸碱度测试纸一包5毛，加起来真没多少。

"那会儿买材料都要货比三家，有次甘油涨价了两毛，我们愣是找了三家药店才买到原价的。"

1994年之后，预算稍微涨了点，每年固定5万元。

但徐静解释，这5万里大部分是设备维护费，比如水晶棺的恒温系统、监测仪器的校准，真正用在遗体防腐上的，每年不足8000元。

"氨基酸溶液是国产的，比进口的便宜一半还多；消毒用的酒精，我们都是买大桶的，自己分装。"

他指着实验室墙角的旧柜子，"那里面的烧杯用了快20年，洗干净照样能用，干嘛换新的？"

有人可能会问，这么重要的事，不多花钱能放心吗？徐静笑了："科学不是靠钱堆出来的。我们每周测两次遗体的皮肤弹性，每月做一次组织切片检查，数据比花钱多少重要。"

有次国外专家来参观，看到他们用的还是80年代的显微镜，惊讶地问："你们就用这个？"徐静回了句："能用，而且准。"

徐静的手机号成了"辟谣热线"

搞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网上就冒出"毛主席遗体防腐每年花几个亿"的谣言。

最早是1983年，香港有家周刊瞎写"用进口胎盘素，一针几十万"。

徐静看到报纸时气得手都抖了："胎盘素？我们连国产的营养液都严格控制用量，哪来的进口货！"

后来谣言越传越离谱。

1993年法国电视台更夸张，说"中国建了地下十八层实验室，每年维护费上亿"。

徐静当时正在国外参加学术会议，当场就站起来反驳："我们的实验室就在纪念堂地下一层，总共三间房，加起来不到200平米，哪来的十八层？"

最让人无奈的是2009年，有人PS了张"天价账单"的图片，说"每年护理费2.3亿"，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徐静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手机号公开了，成了"辟谣热线"。

每天接十几个电话，有老百姓问的，也有记者采访的。

他总是耐心解释："你们可以去纪念堂问，工作人员都知道，我们的账本每年都审计，一分钱都清清楚楚。"

为啥这些谣言总有人信？徐静分析，一方面是有些人对遗体保存技术不了解，觉得"这么重要的事肯定花大钱"；另一方面，也有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抹黑。

"但大部分老百姓是明事理的。"

他记得有个退休工人打电话来，说"徐教授你别生气，我们知道国家不会乱花钱，这些谣言就是瞎扯"。

对比国外的案例，咱们的做法确实不一样。

列宁遗体保存每年费用是我们的几十倍，胡志明遗体用的进口设备也不少。

徐静说："不是我们小气，是毛主席生前就提倡节俭。他老人家一辈子省吃俭用，我们怎么能在他身后铺张浪费？"

如今徐静已经80多岁了，退休后还在整理当年的资料。

他说有个心愿：把这些真实的故事写下来，让年轻人知道，保存毛主席遗体不是靠钱，是靠科学家的责任心，靠全国人民的爱戴。

"等我走了，这些资料还能留给后人，让谣言再也没市场。"

每次听到有人传"天价"谣言，我都觉得挺痛心。

毛主席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保存他的遗体，是为了让后人记住他为国家和人民做的贡献。

那些编造谣言的人，可能根本没见过徐静他们那代科学家有多拼，没见过纪念堂工作人员每天小心翼翼的维护。

现在纪念堂里，每天都有群众排着队瞻仰毛主席遗容。

他们带着鲜花，怀着敬意，这才是最真实的情感。

至于那些谣言，就让它们随着时间飘散吧。

毕竟，真相永远比谎言有力量。

徐静说得好："我们守护的不只是一具遗体，是人民对领袖的感情，是那段艰苦卓绝又充满希望的历史。这笔'费用'，永远没法用钱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