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医的回忆:活体解剖五个中国人,残忍过程令人终生难忘

筱冢良雄是731部队的一名日本军医,他曾经在日记里写下了解剖中国人的经过:

筱冢良雄

昭和十七年(1942年)十一月底的哈尔滨,天空是一种冻结的、毫无情绪的灰白。风从西伯利亚来,卷着干硬的雪粒,抽打在人脸上,像小刀子在刮。平房区的“特别军事区域”里,一切却是异样的“有序”。我跟着队伍,走进那座被称为“口字楼”的砖石建筑。外面的严寒被厚重的墙壁隔绝,里面是另一种恒温——一种由暖气、消毒水和某种隐隐的、说不清来源的气味混合而成的,滞重的温暖。那天,我要第一次参与“特别实验”。

对象是一个中国人,男性,已被注射了鼠疫菌。特别班的人把他抬进来时,他躺在担架上,裸着身子,闭着眼。麻醉使他陷入沉睡,胸膛规律地起伏。我奉命上前采血。针头刺入他手臂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缓慢地被抽入针筒。他的皮肤温热,甚至有些烫——那是病菌在体内肆虐的高热。我瞥了他一眼。他面容清癯,眉头在无意识中微微蹙着,有一种即使在此刻的狼狈中也无法掩盖的、知识分子般的沉静气质。与那些被鼠疫折磨得肤色发黑、形容可怖的患者不同,他看起来几乎只是睡着了。这平静,比任何挣扎都更让我心慌。

日军731部队的合影

他被转移到解剖室中央冰冷的金属台上。班副军医命令我:“清洗。”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地冲在他身上。水珠顺着他消瘦的肋骨滑落,在台面上汇成细流。我拿起硬毛刷子,开始刷洗他的皮肤。手脚是僵的,动作笨拙而迟缓。水很冷,他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似乎产生了一丝本能的、微不可察的颤栗。轮到面部了。我握着刷子,看着那张闭目沉睡的、眉头微蹙的脸,怎么也下不去手。时间仿佛凝固了。直到一旁的课长,用他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尖,不耐烦地敲了敲台面边缘,发出清脆而冷酷的“叮叮”声,眼神凌厉地催促:“快,快!”我才如梦初醒,机械地将刷子按向他的额头、脸颊、下颌。刷毛划过皮肤的声音,沙沙的,在寂静的解剖室里被放大,钻入我的耳膜。这个画面,连同那水流的冰冷和金属的反光,从此蚀刻在我脑海最深处,再未褪色。

班副军医走上前,将听诊器贴在他的左胸。短暂的凝听之后,听诊器被干脆地移开——心音存在,生命尚存,但这已是程序上最后的确认,无关救治,只为“实验体”的生理状态做注脚。紧接着,课长手中的解剖刀划下第一道切口。皮肤向两侧绽开,脂肪层是淡黄色的,肌肉纹理分明,还在微微颤动。我没有观看手术全过程的资格,我的任务是处理“材料”。被摘除的脏器——肝脏、脾脏、肿胀发黑的淋巴结——带着体温和腥气,被依次放入我手边的玻璃容器。我再用准备好的培养基,涂抹在切面上,观察病菌的侵蚀情况。触感是滑腻的、温热的,带着生命最后的热度。整个过程,除了器械的碰撞声和长官简短的指令,再无其他声响。那个躺在台上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日军的活体解剖

不到两个月,经我之手处理过的“材料”,达到了五具。当第三具解剖结束后,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古怪的“赞许”:“喂,你好不容易敢一个人靠前啦!”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我在操作时,身体不再僵硬,也不再刻意回避视线。这种“进步”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意。

暴行一旦被流程化和数量化,人性便以惊人的速度滑向深渊。晚上回到宿舍的公共浴池,热气蒸腾中,队员们疲惫地浸泡着,交谈的内容不再是家乡或战局,而是:“喂,你们班今天‘撂倒’几‘根’?”“我们两‘根’。”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砍伐了几棵树。在这里,那些被关押在七号栋、八号栋里的人,编号为“马路大”(意为“圆木”),而他们的生命,在完成“实验”后,就被简化成了一个量词——“根”。他们的遗体,被送往那座特别建造的高耸烟囱下的焚烧炉,浓烟日夜不息,最终,连一捧可以辨认的骨灰都不会留下,真正意义上地“灰飞烟灭”。

731部队的焚尸炉

和我同在第一课的一位同僚,是当年一起从千叶少年队来到这里的伙伴。不久后,他在大批量生产鼠疫杆菌的操作中,不慎感染。我起初以为他被送进了医院。几天后,我才从特别班人员的只言片语中得知真相:他也被“收容”了。他成了新的“马路大”,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刻,被抬上了和我眼前这张类似的解剖台,由其他我或许认识的“同僚”进行了解剖。他的脏器,或许也经历了同样的流程,最终化为焚化炉里的一缕青烟。

热水没过我的肩膀,浴池里嘈杂的人声忽然变得遥远而扭曲。我感到彻骨的寒冷,那寒冷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在这座用砖石、钢铁和“科学”构建的堡垒里,我们所有人——无论穿着白大褂还是军装,无论站在台边还是躺在台上——都早已被同一台巨大的、非人的机器吞噬,碾磨,最终只剩下一个冰冷的编号,或一声轻佻的计数。而哈尔滨冬日那铅灰色的天空,依旧沉默地笼罩着一切,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曾发生。

731部队使用过的瓶子

这一则日记,清楚地记载在筱冢良雄的日记里,它真实地记录了日军731部队的暴行,记录了日军草菅人命的罪过。今天再看这一段历史,依然令人感到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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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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