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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里的婉容眼波温柔,既有传统女子的温婉,又带着西式的灵动,她会弹钢琴,英文也说得好,这样好看又有才的女子,本该拥有顺遂的人生。

可她的笑容里总藏着一丝忧愁,像被什么困住了一样,这份尊贵的身份,到底是福气还是枷锁?她的不幸,真的只是因为生错了年代吗?

1906年,婉容出生在北京一个显赫的达斡尔族家庭,她曾祖父是三朝老臣,镇守东北有功,父亲也是个开明的旗人,没有按老规矩管教女儿,反而给了她很好的多元教育。
婉容从小跟着老师读书写字、学画弹琴,后来还进了美国教会学校,由英格拉姆姐妹教她英文。

她弟弟回忆,姐姐性子温和,教他写字画画从不会生气,还会跳爵士舞,对新鲜事都感兴趣,这样的成长环境,让她既有传统贵族女子的端庄,又懂西方的自由思想。

在和平开放的年代,她本该是个受人关注的名媛,活出自己的样子,可命运却让她成了皇后,卷入了虚名的漩涡。

1921年溥仪选皇后,最初看中的是文绣,因为端康太妃反对,最后选了婉容,1922年两人大婚,场面很隆重,17岁的婉容走进紫禁城,成了中国最后一位皇后。
那时清朝已经灭亡11年,紫禁城不过是一座被时代遗忘的孤城。

刚入宫的日子还算舒心,溥仪也喜欢西方事物,允许她请外教上课,内务府给外教每月三百银元的工资。
两人还用英文写信,溥仪给她取了英文名伊丽莎白,婉容陪着他骑自行车、玩相机、养鹦鹉,宫里的生活也算热闹。

但这份热闹只是表面,溥仪很少在她宫里过夜,两人没有真正的夫妻感情,深宫的孤单慢慢磨掉了她的活力。
为了排解烦闷,婉容染上了抽大烟的习惯,溥仪不仅不阻止,还派太监专门伺候,每次饭后要吸八个烟泡,太监都得跪着服侍。

很多人说婉容意志不坚定,才染上恶习,但换个角度想,一个接受过新式教育、向往自由的女人,被关在皇宫里,连心情都无处诉说,鸦片便成了她唯一的逃避方式。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鹿钟麟带着人逼迫溥仪一家两小时内出宫,文绣选择妥协,婉容虽然态度强硬,可在枪炮面前,反抗也没用。
她跟着溥仪回到天津,本以为能脱离深宫,没想到只是换了个地方被囚禁。

在天津租界的日子,婉容渐渐找回了点精神,她和溥仪一起开车、看电影、听戏,还常和朋友去赛马会、舞厅。
1930年5月她就出门六次,逛马场、吃西餐、买东西,活成了当时时髦的摩登女子。

这段时间,她和溥仪的关系还算和睦,可文绣离婚的事打破了这份平静,1931年,文绣公开和溥仪离婚,这在中国历史上是头一遭。
溥仪把所有的耻辱都怪在婉容身上,觉得是她逼走了文绣,之后对她越来越冷淡。

世人大多指责婉容善妒,觉得她和文绣的矛盾就是争风吃醋,但其实,两人都是皇权虚名的受害者。
文绣敢挣脱束缚,放弃妃位换自由;婉容却被皇后的身份绑住,既放不下家族面子,也躲不开旁人的眼光,她看似赢了,实则换来了更久的孤单。

九一八事变后,溥仪在日本人的安排下偷偷逃去东北,留下婉容一个人在天津,两个月后,她被川岛芳子骗到大连,期间总听到溥仪被软禁或被杀的谣言,整日哭闹着要见溥仪。
好不容易在旅顺见到溥仪,她还像孩子一样撒娇,捡贝壳让溥仪拿,却没发现溥仪眼里只有政治野心。

溥仪需要婉容这个皇后,只是为了撑伪满洲国的场面,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婉容很快就看清了伪满洲国是日本人的傀儡政权,也受不了日本人的严密监视。
1932年国联调查团到大连时,她派人扮成古董商秘密见顾维钧,求他帮忙逃走,最后没能成功。

1933年,她又托伪满法院院长的夫人带自己去日本,结果被溥仪的妹妹韫颖发现并告密,逃跑计划又落了空。

这两次逃跑,是她对自由最后的努力,比起甘心做日本傀儡的溥仪,婉容更清醒,只是她力量太小,终究敌不过时代和皇权的束缚。

1934年溥仪在伪满洲国登基,婉容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不管是仪式还是接见外宾,溥仪都不让她参加。
政治上被排斥、人身被限制、感情上被冷落,彻底压垮了婉容,她开始在屋里砸东西发泄,精神越来越差,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抽大烟、看杂志,房间里总飘着鸦片味。

1935年后,溥仪和婉容彻底不来往了,虽然住在同一栋楼,却像陌生人一样,溥仪还下令用手铐脚镣囚禁她,旁人路过总能听到铁链声,后来拆掉了镣铐,却把她关在冷宫里近十年。

很多人拿这些丑闻贬低婉容,却忽略了她的绝望,一个被丈夫抛弃、被敌人监视、被身份捆绑的女人,在暗无天日的冷宫里,除了自我毁灭别无选择。

她的疯癫,是对这段畸形关系和屈辱处境的最后控诉,溥仪后来在东京国际军事法庭也承认,婉容曾为自由做过最后挣扎,只是没了退路。

在冷宫里的这些年,婉容慢慢没了往日的美貌,她不再梳洗,给什么吃什么,给烟就抽,双腿渐渐失去知觉,眼睛也快瞎了,见光就用折扇挡着,从扇缝里看人,曾经那个琴棋书画样样行的明媚少女,变成了蓬头垢面的疯女人,实在让人难过。

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溥仪匆匆宣布退位后就逃走了,把病重的婉容扔在了通化市临江县的大栗子沟车站。

婉容在侍从的照料下躲藏了一个月,之后被苏联红军送至临江,转交给东北民主联军看管,在李玉琴和嵯峨浩的照料下,她的精神状态略有好转。
然而,李玉琴获释、嵯峨浩被转移后,婉容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无人照料,病情也随之急剧恶化。

1946年6月20日,这位末代皇后在延吉市江北监狱去世,年仅41岁,看守把她的尸体草草埋在南山,具体位置再也没人知道。
婉容的一生,都被皇后这个虚名绑着,她生错了年代是真的,但更可悲的是,封建皇权和世俗观念夺走了她选择人生的权利。

比起那些一辈子困在深宫、从没见过自由的传统皇后,她见过外面的世界,接受过新式教育,这份认知让她的痛苦更深刻。

她不是懦弱的人,两次逃跑就足以说明她渴望自由;她也不是天生的瘾君子,鸦片只是她对抗绝望的工具。

如今再看她的照片,从青涩少女到枯槁疯妇,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无奈和悲凉,所谓生错年代,不过是时代没给她活下去的体面,皇权没给她追求自由的资格。

她的生命消散在乱世里,只留下一段让人叹息的往事,提醒着人们虚名的枷锁有多沉,自由有多珍贵。
快懂百科——郭布罗·婉容

北京日报——婉容:从明丽少女到枯槁疯妇2016-11-26
更新时间: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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