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早上这4碗热乎饭，家里老人一吃就笑出皱纹！

腊月刚过，年味还没散，初四这天灶王爷要“查岗”，老辈人讲，得让厨房灶火旺、碗里有滋味、心里有盼头。中老年朋友起得早，一碗热乎的早餐端上桌，不光暖胃，还带着点说不清的踏实劲儿——不是山珍海味，但每一样都经得起细嚼，也经得起日子的推敲。

羊肚菌山药肉末粥是头一样。大米先泡半小时，软了才好煮开花；羊肚菌得用温水泡开，水不能太热，泡久了鲜味就飘了，五六朵够一家三口分；山药得戴手套刮皮，不然手上痒得钻心，切小块下锅时还带着点脆生劲儿；肉末炒香再添生抽，那点酱香一钻进粥里，整锅都活泛起来。小火慢熬，米粒开花、山药绵软、羊肚菌吸饱汤汁，舀一勺，稠得能挂勺，咸淡刚好，喝下去胃里像被轻轻裹了一层暖绒布。

接着是西红柿鸡蛋面。两个熟透的西红柿，顶上划个十字，开水里一烫，皮自己就卷边儿了；炒蛋别炒老，嫩黄带点颤才香；番茄得炒出红油，再加水咕嘟几分钟，酸香里透着甜，这才算把年味儿熬进汤里。下面条时水要宽，一抖散开，煮到面条芯子还有一点点白，捞起来拌上蛋花、撒把葱花——红黄绿凑一块，看着就喜庆。老人常说：“红火不是喊出来的，是碗里映出来的。”

香菇肉饺是第三样。面粉揉得柔韧，醒面半小时，面团就乖乖听话；香菇焯水挤干再剁，不然包进馅里一蒸，饺子皮鼓得跟小气球似的；肉馅里加蚝油、香油、生抽，搅上二十来下，筷子一提能挂丝才算到位。捏褶子不用太讲究，手熟了自然就稳当，下锅煮到浮起来，再点两次凉水，咬一口，汤汁混着香菇的山野气，肉香在嘴里慢慢化开。形似元宝？老人们其实不太信这个，但他们信——亲手包的饺子，皮薄馅足，就是“日子有底”。

最后是桂圆红枣银耳羹。银耳泡三小时，根部黄蒂一定得揪干净，不然苦味钻牙；红枣去核切半，桂圆剥开露出圆润果肉；先炖银耳三十分钟，等汤开始黏嘴了，再下桂圆红枣；冰糖最后放，一化开就关火，枸杞撒进去焖两分钟，颜色透亮，甜味清润不齁人。晾到温乎再喝，喉咙滑溜，心也跟着软下来。

初四早上，厨房里锅碗轻响，灶台边热气腾腾，老人慢慢搅着羹，孩子蹲在桌边数饺子有几个褶儿……这些饭食没写进节气表，却真真切切刻进了年轮里。去年初四，我妈还说：“这碗粥，比红包还压得住岁。”

窗外鞭炮声稀了，但桌上那点热气，还在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