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直飞宿务的航班要开了，马科斯总统居然在台上专门提了一嘴

3月29号起，厦航飞泉州到宿务，每周两班，周二和周六。不是从厦门、不是从广州，是直接从泉州——一个连国际机场都刚升级完的地级市。宿务那边也早就备好了中文标识、双语广播，连出租车司机都在学“欢迎来宿务”。之前菲国对中国游客放开14天免签，1月刚落地，现在票就挂上网了。厦门到马尼拉也在加航班，不是单点试探，是连成线在推。

菲律宾旅游占GDP超12%，疫情前中国游客一年超百万，光宿务机场每周就有三百多个直飞团。现在呢？导游老李在朋友圈发照片：空荡荡的候车区，他举着“中国团接机”的牌子站了八小时，只等来一对夫妻。宿务老城区的茶餐厅老板说，墙上贴的“支持微信支付”贴纸都卷边了，可最近三个月，扫码付钱的中国人没超过二十个。这条线不是锦上添花，是真饿了才开的灶。

泉州和宿务之间，早就不只是地图上的两点。闽南人下南洋，第一站常是宿务；现在宿务华人墓园里，还能找到清末泉州捐建的碑。我表叔去年带老妈去宿务扫墓，转了三次机，老太太在厦门机场坐轮椅晕了过去。这次直飞，航程缩短近五小时，对60岁以上老人，不是省时间，是省命。政策没写“关爱侨胞”，但航班表一出来，老家祠堂群里就炸了，好多人抢着问：“哪天能带阿公阿嬷一起走？”

马科斯2月13号讲话后三天，菲驻美大使在华盛顿说：“得把紧张降下来，把经济合作提上去。”这话听着轻，可放在今年二月的节点上，不轻。菲国一边让美军扩大使用四个新基地，一边急着恢复对华航班，不是摇摆，是分得清：基地归基地，家常饭归家常饭。旅游、探亲、小生意，这些事不碰红线，也不用请示谁，自己就能拍板。

当然，欢迎开航线，不等于南海问题没了。菲律宾海警船照常巡逻，仲裁案文书还摆在马尼拉外交部保险柜里。人家也没说不提，只是把这事和订机票、换签证、开民宿分开了办。这叫“各管各的”，不是装糊涂，是算过账——吵归吵，孩子要上学、老人要看病、店主要交租，这些事不等人。

有人问，这航班能满员吗？我查了下，3月29号首航机票，3月12号早上十点开售，半小时卖光。不是黄牛抢的，是泉州晋江石狮那些做五金、雨伞、婚纱的小老板们，组团订的。他们没谈外交，就一句话：“客户在那边，我们得过去。”

宿务机场新设的“中国旅客休息区”，沙发还没拆封条。泉州晋江国际机场的值机柜台，工作人员正在练写“Cebu”——笔画写歪了，擦掉重写。这些动作比讲话实在。

航线真开了，票真卖了，人真坐着飞机过去了，才算数。

别的，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