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小夏
编辑┃叙言
MarkChen,这位OpenAI职级最高的华人、首席研究官,就是这张表的掌控者。
在AI研究领域,谁能拿到GPU资源,谁的科研构想就有了落地的可能,Mark手里的这张表,直接决定着300个研究项目的生死。

Mark和搭档JakubPachocki,每隔一两月就会把公司的项目全拉出来捋一遍。
足足有三百个项目,他们得一个个吃透、排序,再把有限的算力精准投给优先级最高的那些。
本来想聚焦项目数量,但后来发现核心是算力的分配逻辑。

OpenAI有五百人的核心研究团队,每个团队都觉得自己的项目能引领下一次突破,争抢资源的激烈程度,怕是最有体会的就是Mark了。
他曾说,OpenAI从不把重复别人成果、在基准测试里追名次当核心业务。
这种不跟风的定力,在AI行业里真不多见。

毕竟谁都想抢着站在风口上,用小幅更新换几周的暂时领先。
但Mark不这么看,他觉得这种做法会把组织训练成短期反射,被竞品节奏牵着走。
如此看来,押注下一个范式才是长久之计,一旦突破,就能改写好几年的行业研究方向。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认为探索性研究消耗的算力,可能比训练实际模型还多。
这一点,和行业里多数追求“即战力”的思路完全不同。

其实OpenAI这种长期主义的底色,和Mark自己的经历分不开,他不是一开始就扎根AI领域的专家。
早年从竞赛编程社区起步,一路走进MIT,后来还进入高频交易的精英体系。
在那里,他体会过“知识即壁垒”的冷峻有了新发现,第一反应是藏着掖着,生怕被别人知道。

本来他可能会在高频交易领域一直走下去,但AlphaGo带来的冲击改变了一切。
那场人机对战让他意识到,AI能做出创造性的事情。
无奈之下,他开始利用业余时间钻研AI,从复现DQN结果起步,慢慢走进这个领域。
后来,他加入了还处于非营利阶段、规模不大的OpenAI。

从驻留研究员到独立贡献者,再到带领团队做出DALL・E、Codex这些关键项目,一步步走到首席研究官的位置。
这段经历也让他养成了打持久战的思维。
他自己也承认,好胜心强,讨厌失败,但更在意长期的胜负逻辑。

这种思维,也被他带到了OpenAI的研究管理里。
去年Gemini3发布后,行业里一片讨论声,不少人都在看OpenAI的反应,但Mark和团队表现得很从容。

他们内部早就测试过,自家有性能相当的模型,后续迭代产品也在推进中。
这种从容不是不在乎竞争,而是他们不想被对手打乱节奏。
Mark举过一个例子,两年多前,行业里普遍觉得预训练和后训练机制已经很成熟了,没人看好额外投资语言模型。

但OpenAI偏偏押了这个看似不被看好的方向,现在看来,这个赌注下对了,语言模型成了AI领域不可或缺的基础。
在OpenAI发展过程中,也经历过管理层动荡的艰难时刻。
当时不少竞争对手都在趁机挖人,形势很紧张。

Mark和同事们当时就定下目标,不能失去任何一个核心成员。
他们每天敞开家门,让大家来释放焦虑,还组织研究人员联名请愿,向外界展示团结。
最后,超过九成的研究人员签了名,真的做到了零核心人才流失,很显然,这种凝聚力,正是长期主义信仰带来的。

对于AGI,行业里一直有各种争论,定义也不统一。
但Mark不太纠结于这些争论,他更关心的是,AI是否能产生新的科学知识,是否能推动科学边界。

他有个明确的野心,先让AI成为研究流程里的实习生,一年内实现人类负责提出想法,模型负责实现与调试。
再用更长时间,让AI具备端到端的研究能力。

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苗头,他身边有位物理学家朋友,用GPT-5Pro解决了论文里的难题,那种震惊的表情,和当年李世石看到AlphaGo特别棋步时的反应很像。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OpenAI在预训练领域投入了大量精力。

Mark说,预训练就像需要长期锻炼的肌肉,不持续投入,组织在细节层面就会钝化。
过去半年,他和Jakub一直在全力恢复预训练能力,这也让他们有信心在和Gemini的竞争中站稳脚跟。

毫无疑问,OpenAI的研究决策,始终围绕着长期主义展开。
从300个项目中筛选优先级,到拒绝跟风竞品,再到布局AGI的长远目标,MarkChen用自己的管理逻辑,带领团队在AI浪潮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对于整个AI行业来说,这种不被短期利益裹挟、专注核心突破的思路,或许能带来更多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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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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