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壮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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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国上海滩的风云际会中，杜月笙的名字如雷贯耳，这位从水果店学徒一路摸爬滚打成为上海滩青帮大佬的传奇人物，其感情生活同样引人注目。

五位风格迥异的女子先后走进他的生命，她们或温婉，或炽烈，或清醒，或通透，在乱世中书写了各自的悲欢离合。

今天，就让我们透过这些珍贵影像，一窥那个时代背景下，杜月笙五位妻妾真实的人生轨迹。

1915年，当时杜月笙尚未完全发迹，还在黄金荣公馆中努力打拼，而这桩姻缘，正是由黄金荣夫妇亲自做媒促成。

杜月笙与戴笠

沈月英是典型的苏州女子，面容温婉秀丽，作为杜月笙的发妻，陪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创业”岁月。

从然而这段始于微时的感情，并未随着杜月笙的飞黄腾达而更加牢固，由于始终未能生育，沈月英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背景下，地位日渐尴尬。

杜月笙与蒋介石

随着杜月笙权势日隆，身边莺莺燕燕不断，沈月英逐渐被冷落，孤独中，她沉溺鸦片寻求慰藉，更与表哥旧情复燃。

事情败露后，杜月笙勃然大怒，将沈月英幽禁长达十年之久，曾经患难与共的夫妻，最终走到这般境地。

1946年，沈月英在上海吞鸦片自尽，结束了坎坷的一生，她的人生轨迹，仿佛是那个时代许多原配夫人的缩影，可共苦，却难同甘。

1918年，15岁的陈帼英还在上海丽都舞厅做着伴舞工作，因家境贫寒，她不得不早早踏入社会，补贴家用。

杜月笙和蒋介石爱将汤恩伯合影

正是这一年，30岁的杜月笙在舞厅邂逅了这位被称为“黑桃皇后”的迷人舞女，陈帼英有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双眸明亮，舞姿动人，杜月笙被她深深吸引，很快便将她纳为二房太太。

从舞女到豪门姨太，陈帼英完成了看似华丽的阶层跨越，她为杜月笙生下三个儿子：杜维桓、杜维翰和杜维宁。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三太太孙佩豪和四太太姚玉兰相继进门，陈帼英逐渐失宠，她性格刚烈，难以忍受被冷落的滋味，与杜月笙的争吵日益频繁。

1949年，当杜月笙决定离开上海时，两人在香港发生激烈争吵，陈帼英一气之下带着两个儿子返回上海。

后来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杜家二太太，晚年在上海陷入贫困，在艰难岁月中潦草离世。

在杜月笙的五位妻妾中，孙佩豪可能是最为低调的一位，但也是最具清醒意识的一位，她出身苏剧世家，是苏剧大家筱桂荪的外甥女，16岁便嫁给了杜月笙。

孙佩豪容貌清秀，气质典雅，自带一种艺术家的脱俗气质，婚后的她一度备受宠爱，为杜月笙生下了两个儿子，杜维屏和杜维亲。

然而杜公馆内妻妾间的明争暗斗让她苦不堪言，大太太沈月英和二太太陈帼英曾联合排挤她，而杜月笙对家事纷争往往采取回避态度。

这让孙佩豪深感寒心，真正导致她决心离开的，是1948年的“杜维屏事件”，当时蒋经国在上海“打虎”，以投机倒把罪逮捕了杜维屏，作为母亲的孙佩豪心急如焚，恳求杜月笙出面营救。

但杜月笙却异常冷静，甚至表示“不用救，先配合调查”，儿子被关押六个月后虽无罪开释，但孙佩豪已对杜家彻底失望。

最终，她毅然带着两个儿子远走英国，后移居美国，直到90年代病逝，在五位妻妾中，孙佩豪是唯一主动选择离开并活出自我的女性，她的决绝与清醒，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显得尤为难得。

在杜月笙的妻妾中，姚玉兰可谓是最具智慧的一位，这位京剧名伶不仅艺术造诣高超，更有着非凡的情商和处世智慧。

1928年，姚玉兰随母亲筱兰英和妹妹姚玉英在上海黄金大戏院演出，一时轰动上海滩，杜月笙本就是戏迷，对姚玉兰一见倾心，随即展开热烈追求。

经黄金荣夫人李志清撮合，嫁给了杜月笙成为其第四房夫人，杜月笙对这位才艺双全的女子一见倾心，而姚玉兰也看中了杜月笙的地位和权势。

面对这位黑帮大佬的追求，姚玉兰没有轻易答应，而是提出了两个条件：明媒正娶过门，且不与其它太太同住，这种在当时看来极为大胆的要求。

杜月笙答应了姚玉兰的条件，履行承诺，在辣斐德路为她另建新宅，婚后，姚玉兰为杜月笙生下了杜维善、杜维嵩、杜美如、杜美霞等子女。

1929年，姚玉兰正式成为杜月笙的四太太，在复杂的杜家大院里，她展现出非凡的处世智慧，不参与妻妾争斗，始终保持中立。

姚玉兰还擅长“对外经营”，与宋美龄、孔祥熙夫人等建立良好关系，为杜月笙拓展人脉。

在杜月笙的五位妻妾中，孟小冬无疑是最具传奇色彩的一位，这位被誉为“冬皇”的京剧女老生，艺术造诣登峰造极，曾与梅兰芳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

孟小冬与杜月笙的缘分早在她17岁时便已种下，1925年，杜月笙在天津观看孟小冬演出，便断言“这丫头，将来必成大器”。

然而当时孟小冬心系梅兰芳，两人无缘在一起，孟小冬与梅兰芳分手后，心灰意冷，在好友姚玉兰的撮合下，她与杜月笙渐渐走近，最终与杜月笙走到一起。

姚玉兰与孟小冬的关系十分特殊，她们本是孩提时的玩伴，长大后又成为闺中密友，这种深厚的友谊持续了数十年。

1922年8月20日，孟小冬赴汉口演出期间结识女老生姚玉兰，两人义结金兰，成为结拜姐妹，后来成为杜月笙妻子的微妙关系。

作为杜月笙的四太太，姚玉兰这一举动看似令人费解，实则有其深意，在复杂的杜家大院里，姚玉兰深感需要有个可以相互扶持的盟友。

她觉得，有孟小冬在身边，自己在杜家的日子也能过得更踏实些，这一考量显示出姚玉兰作为京剧演员之外的精明与世故。

1949年，杜月笙离开上海时，孟小冬轻声问道：“我以什么身份跟你走呢？”这一问，让杜月笙下定决心给她一个名分。

1950年，已病重的杜月笙坚持与孟小冬举行正式婚礼，在婚礼上，他令全体子女向孟小平行跪礼，称她为“妈咪”。

杜月笙用一场婚礼，给了这位京剧冬皇应有的尊重与名分，婚后，孟小冬悉心照料病重的杜月笙，甚至为他最后一次登台唱戏，杜月笙临终前叮嘱亲友：“好好照顾‘妈咪’，千万不要再让她唱戏了。”因这一句话，孟小冬终身不再登台。

杜月笙葬礼

1951年杜月笙在香港病逝后，姚玉兰接到宋美龄的电话邀请，带着儿女及杜月笙的灵柩坐船到台湾定居，并将杜月笙葬于汐止。

在台湾，姚玉兰过上相对平静的生活，常常参加蒋氏活动，她并没有完全放弃京剧艺术，仍偶尔参加演出。

1972年5月29日，她参加了庆祝第五任总统、副总统就职剧艺联合大公演，演出剧目《精忠报国》，1978年，姚玉兰还参加了多项重要演出。

包括《四郎探母》（饰佘太君）和《三进士》（饰孙淑林）等剧目，这些演出表明，即使年事已高，她依然保持着艺术热情和活力。

杜月笙去世后，孟小冬选择了独居香港，深居简出，专心教授京剧弟子，她的教学严格，传承技艺，弟子中不乏佼佼者。

1967年，应姚玉兰邀请，孟小冬移居台北，过上宁静生活，在台湾期间，她每天练太极、念佛经，很少公开演出，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

1977年孟小冬病逝，墓碑上仅刻“孟太夫人之墓”，这位京剧史上的传奇女性，最终在杜月笙这里找到了归宿。

姚玉兰和孟小冬作为民国时期杰出女性的代表，她们的人生轨迹反映了那个时代女性艺术家的处境和选择。

杜月笙墓

她们在艺术上取得了卓越成就，却在情感生活中经历了诸多波折，从今天的视角看，姚玉兰和孟小冬的故事不仅是个人的命运轨迹，更是民国时期女性艺术家生存状态的缩影。

参考信源

凤凰卫视——一代教父的晚年2019-07-05 15:05

大众日报——梅兰芳与孟小冬为何分手20081212

凤凰网综合——【记忆】大流氓杜月笙强占孟小冬始末 2011年10月08日 12:39

澎湃新闻——《了不起的女子》⑤ | 京剧女皇的两段坎坷婚姻 2022-11-25 1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