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吃4样,福气吃进去,做2事是把晦气洗出去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七了,也是马年里最后一个 “二十七”。

老话说 “二十七,赶大集”,这一天是年前最后的忙碌,也是最有烟火气的热闹。在我家,长辈们总爱在后面补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二十七,两桩事:一桩往肚里填,一桩往身上洗。填进去的是福气,洗出去的是晦气。少一样,这年都不算过圆满。”

小时候只觉得规矩多,嫌麻烦。

直到自己也挽起袖子,为一家人的年夜饭忙前忙后,才慢慢懂了:

所谓年味,不过是有人还记着这些 “一件都不能少” 的仪式,把对来年的盼头,藏进烟火里。

吃 4 样:福气,是一口一口嚼进肚里的

腊月二十七的厨房,连热气都带着不一样的劲儿。

不是平日里匆匆果腹的烟火,是把日子的盼头,一寸一寸炖进肉里、揉进面里的郑重。

第一样:宰公鸡 —— 吉上加吉,日子要红

腊月二十七,“宰公鸡” 是头等大事。

为啥非得是公鸡?老辈人有自己的讲究。

鸡谐音 “吉”,公鸡肉质紧实,炖出来香,待客有面子;巧的是,“七” 也和 “吉” 音近,二十七宰公鸡,便是 “吉” 上加 “吉”,讨的是双倍的吉利。

小时候看祖父宰鸡,总盯着那雄赳赳的鸡冠看。

红得发亮,像正月里刚贴好的春联,在灰扑扑的院子里格外扎眼。祖父一边磨菜刀,一边念叨:“鸡冠红,日子才会红。”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一只鸡,分明是一家人把 “红火” 二字,实实在在捧在了手里。

第二样:红烧鱼块 —— 财气进门,只进不出

二十七买的鱼,多半要留到年夜饭才动筷子。

这是 “年年有余” 的 “余”,也是日子越过越 “裕” 的盼头。

老人们买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买三不买四”。三条是 “连年有余”,四条总觉得不吉利。付完钱拎着鱼走,鱼头一定要朝外,老辈人说,这是让财气从外头,源源不断地往家里走。

这个动作,我记了三十年。

哪怕现在超市的鱼都装在塑料袋里,拎着方便,我还是会下意识把袋口朝外。

这些规矩,或许算不上什么讲究,只是身体替记忆,留住了 “要把好东西迎进门” 的那份郑重。

第三样:炖猪蹄 —— 挠钱耙子,兜住好运

北方人家的腊月二十七,灶上总得炖着一锅猪蹄。

前蹄刨财,后蹄蹬财,各有说法。但最要紧的,是得连着蹄筋,带着弯弯的弧度。

母亲总爱把炖得软烂脱骨的猪蹄,夹到我碗里,笑着说:“多啃两口,这是收钱的耙子,明年钱都往你兜里跑。”

我嘴上笑她迷信,手里却总会把那弯弯的筋腱,细细嚼得干干净净。

我们这一辈子,大概都在盼着,能被这样的好运,牢牢 “耙” 住吧。

第四样:炒年糕 —— 年年高,步步稳

二十七的年糕,多半是自家手打的,那味道,是机器做不出来的。

糯米粉和粳米粉按七比三的比例混合,这是传了几代人的配比。加温水揉成光滑的团,上锅蒸熟,再倒进抹了猪油的石臼里,趁着热乎劲,一下一下地捶打。

“咚、咚、咚。”

这声音,是腊月里最敦实的节奏。

不似鞭炮张扬,不似锣鼓喧闹,就这么一锤一锤,把米粒捶成紧实的团,把日子捶成看得见的盼头。

年糕出锅,趁热咬上一口,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

那是 “高” 的温度 —— 年年高,步步高,盼着日子,能一天比一天走得稳、升得高。

做 2 事:晦气,是一寸一寸洗出门的

如果说 “吃四样”,是把福气请进身体里;

那 “做两事”,就是把旧年的尘埃、委屈和不甘,统统送走。

第一事:赶大集 —— 办年货,是把明年的好日子囤回家

腊月二十七的集,和平日里的集,完全是两个模样。

这天去赶集,不叫 “买东西”,叫 “办年货”。

一字之差,心态却天差地别。买东西是缺啥补啥,是消耗;办年货,是迎接,是把明年的好日子,先囤进家里。

这一天的集上,有几样东西,总要买齐才安心:

新碗新筷是必须的,哪怕家里的碗筷还崭新,也得添上几双。老话说这是 “添人口、添福气”,除夕夜摆上桌,瓷面亮锃锃的,像日子,终于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再买几张红纸,留着写春联、剪窗花。现在的春联都是印刷好的,烫金洒银,精致得很。可我还是习惯买红纸,裁开、叠格、研墨,父亲挥毫,我在旁边扶着纸边。墨香混着浆糊的味道,那才是年该有的气息。

还有门神,秦琼和敬德,一千多年了,从没 “换过岗”。小时候怕他们怒目圆睁,如今再看,只觉得安心 —— 有他们守着,家里就踏实。

最后,总要拎一把新扫帚。这是用来扫旧年晦气的,扫完屋子,把旧年的不顺,统统扫出门去。

即便现在很多人家不贴门神了,可腊月二十七走一趟集市,提两兜年货回家,心里的那份踏实,才算落了地。

年货买的不是物件,是对 “明年那个更好的家” 的期许。

第二事:洗疚疾 —— 把旧年的难,冲进时光里

这大概是腊月二十七,最温柔的一桩仪式。

所谓 “疚疾”,说的不是真的病痛,是旧年里的委屈、不甘、遗憾,是那些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句 “算了” 的心事。

从前没有热水器,这天要烧几大锅开水,一桶一桶提到木盆边。孩子们先洗,洗得浑身通红,裹着厚棉被钻进被窝焐着;大人总是最后洗,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当天就洗净晾好。

若是遇上冬日的暖阳,傍晚收衣服时,布料上全是阳光的味道。

那是 “干净” 的味道,也是 “重新开始” 的味道。

如今,热水龙头一拧,温热的水就哗哗流出来,洗澡早已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腊月二十七这天,我总会比平日多泡一会儿。

让热水漫过肩膀,漫过这一年里,所有疲惫的时刻:

三月那个没谈成的项目,

六月那次来不及的道别,

九月体检报告上,那几个让人揪心的箭头,

十二月深夜回家,空荡荡的冰箱和孤零零的自己……

水流过皮肤,像一只温柔的手,把这些沉重,一寸一寸抚平、洗去。

不是要遗忘,而是终于,可以坦然放下了。

总有人说,年味淡了。

其实,年味从来没有走远。

它藏在腊月二十七熙熙攘攘的集市里,藏在灶上咕嘟冒泡的炖锅里,藏在哗哗流淌的热水里。

它不必浓烈,不必喧哗,只要这些仪式还在,只要心里的盼头还在,这年,就过得周全,过得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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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2-24

标签:美食   晦气   腊月   福气   旧年   盼头   年货   公鸡   日子   味道   猪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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