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2025最后一天，圆满收尾

我站在阳台上看楼下晾着的冬衣，楼下的王婶刚把最后一条棉被收进屋，一边擦汗一边说，明天可别再晾衣服了，这话听着平常，可我忽然明白，每到这时候，老一辈总有些话藏在心里没说出口，手机日历显示2025年就剩两天了，我这才想起年初同事聚会时说的今年要早睡，结果到现在，连一半都没做到。

厨房里飘着葱油味，老妈把莲藕碎倒进料理盆里，饺子馅加藕是祖上留下的规矩，她一边揉面一边说，案板上摆着紫薯汤圆和年糕，我这才懂，那些不洗衣服不串门的老说法，不过是想让这一天过得不一样，洗衣机转一圈就能洗完衣服，可老人们还是等过了年才动手，好像这样，旧年的晦气就能留下来，当个念想。

隔壁李叔家的扫地机器人从下午一直响到天黑，窗台最后几盆绿萝也搬到了暖气片边上，邻居们都在忙活，有人擦玻璃擦到半夜，有人非把相框擦得能照人，可这些事本身也没多大意思，就像包饺子多擀几个皮儿，不过是想让饭桌看着更像个样子罢了。

天快黑时去超市，速冻水饺和汤圆堆得老高，穿红毛衣的小张说这几天光馅料就卖了三百多包，收银台前挤着拎年糕的中年人，你一嘴我一嘴说哪家汤圆皮更耐煮，这些平常东西，今天却像把过去的日子悄悄塞进嘴里，咬一口黑芝麻汤圆，就想起去年这时候的锅气。

厨房里飘出年糕焦糊的味儿，全家正围着电视看跨年晚会，爸爸忽然说起二十年前没赶上末班公交，和我爷爷在雪地里数星星的事，窗外爆竹声慢慢响起来，那些早被日子磨得模糊的规矩，这时候忽然活了，所谓有始有终，不过是想在时间的缝里，多攥住一点能记住的东西。